第十一章

流放在摇摆的地球上

历史学家们相信,在公元前18世纪的时候,亚述人将流放作为一种惩罚“杀害”国王、元老和法官的策略。事实上,将某人强制流放是由诸神开始的一种惩罚,而第一批被流放的人是阿努纳奇的领导人自己。这种强制驱逐,从诸神开始传到人类,更改了历史的方向。它们同样在历法上留下了痕迹,并且与一个新时代相连。

当西班牙人和其他欧洲人发现,美洲原住民和《圣经》中的希伯来人的传统、习俗、信仰上有着诸多共同点的时候,他们只有通过“印第安人”是以色列人10个失落部落的后代来进行解释。这重提了围绕在组成北部王国的10支以色列部落下落的谜团,属于这些部落的居民后来被亚述王莎尔玛尼瑟流放。《圣经》和之后的资料都显示,虽然被驱逐了,但这些流亡者仍然保持着他们的信仰和习俗,这样才能够重返家园。从中世纪到现在,旅行者和学者们声称,在遥远的地方找到了这10支失落部落的踪迹,比如在中国,或是在近一点的地方,如爱尔兰和苏格兰。在16世纪,西班牙人非常肯定地认为,是这些流亡者将文明带到了美洲。

亚述人在公元前18世纪将这10个部落流放,而两个世纪之后巴比伦人将剩下的两个部落流放,这些都是历史事实,而这10支部落与新大陆的联系还存在于神秘传说的国度里。然而,不知不觉地,西班牙人正确地推测了,一个有着自己历法的正式文明在美洲的开始,就是由流放者建立的。不过不是被流放的人类,相反,是一位被流放的神。

中美洲的居民——玛雅人和阿兹特克人、托尔特克人和奥尔梅克人,以及其他了解不多的部落——有着3套历法。其中两套是循环性的,测量着日月和金星的循环周期。另一个是编年体的,从一个特定的点,“零点”,开始计算时间的流逝。学者们已经研究出,这部极长的编年体历法的开始点是公元前3113年,但他们并不知道这个时间意味着什么。在《失落的国度》里,我们提出,它标志着透特带着一小群助手和追随者抵达美洲的时间。

中美洲的主神,羽蛇神奎兹尔科亚特尔,我们曾说过,与透特没有任何差别。他的称号,长羽或翼蛇,在埃及图画中是很常见的(见图145)。羽蛇神,就像透特,是懂得并教授神庙建造、数学、天文学和历法的秘密的神。的确,中美洲的另外两部历法提供了能证明与埃及之间的联系,以及羽蛇神即透特这一事实的线索。毫无疑问,这两者显露了它们与很久之前的近东历法之间的亲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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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45

这两部历法中的第一部是哈伯历,这是一部太阳历,一年有365天,被等分为18个月,每个月20天,并在一年的最后加入5个特别日。虽然18×20这种划分方式与近东12×30的划分方式不一样,但同样都是基于360天加5天这样的构架的。这部纯粹的太阳历法,如我们所见那样,是受拉/马杜克宠爱的;在划分上更改一下的话,可以让透特将之与他的对手的历法区别开来。

这部纯太阳历不允许置闰——在美索不达米亚,每隔特定的年份就会加入第十三个月,来保证历法的持续适用。在中美洲,13这个数字,出现在下一部历法中。

和在埃及一样,既有一部民用历法(纯太阳年),又有一部神圣历法。中美洲的这部神圣历法叫作卓尔金历。其中,每个部分20天的划分仍然使用着;然而却只有13个循环。13×20的结果一共只有260天。260,这个数字所表示的含义和它的起源引发了诸多理论,但无一能够提供一个明确的解释,无论从历法学上还是从历史学上。有意思的是,这两部循环使用的历法是交织在一起的,如同齿轮将它们的锯齿卡在一起(见图9b),制造出一个壮丽的52周太阳年的神圣循环;因为13、20与365的结合要每隔18980天才能重复一次,而这么多天正好是52年。

这个拥有52年的壮丽的循环对中美洲所有的居民来说都是很神圣的,而且他们还将过去和未来的事件联系到它上面。这些事件的核心,是中美洲最伟大的神羽蛇神,他被战神流放,穿越东部海域到达这片土地,但他发誓将在这52年神圣周期的“一里德(本意为芦苇)”之后的那一年回去。在公元纪年中,符合52年周期的年份为公元1363年、1415年、1467年和1519年;后者是赫尔南多科尔特斯出现在墨西哥海岸的那年,他有着和羽蛇神同样的皮肤和胡须;所以,他们的登录在阿兹特克人的眼中,是这位返回的神祇的预言的实现。

数字52的中心,如果不是别的,那就是中美洲所信仰的宗教和期望的救世主的一个标志,这指向了羽蛇神及其神圣历法与透特的52周历法之间的一个关键的共同点。52的游戏是透特的游戏,之前我们讲过的赛特尼的故事,也清晰地讲述了“52是透特的魔法数字”。我们已经就透特与拉/马杜克的争斗这一方面,解释了52周的埃及历法的意义。这个中美洲的“52”,浑身上下都能看到“透特”的特征。

透特的另一个标志,是用大型圆形建筑来进行历法方面的天文观测。美索不达米亚的塔庙呈方形,四角与基点方位呈一线。近东神庙——美索不达米亚、埃及、迦南,甚至以色列——是轴线朝向分点或至点的矩形建筑(这种布局至今都使用在教堂和神庙建设中)。只有透特在拉格什帮忙修建的神庙才采用了圆形设计。它仅有的其他近东仿制品,为位于丹德拉赫的哈托尔(即宁呼尔萨格)神庙,和几乎与新大陆隔海(大西洋)相望的史前巨石阵。

在新大陆,在阿达德(恩利尔的小儿子,赫梯的主神)的领地上,矩形的、拥有美索不达米亚朝向规律的神庙占主要地位。它们之中最大最古老的,是位于蒂亚瓦纳科的卡拉萨萨亚,它呈矩形并拥有着和所罗门神殿相同的东西朝向的轴线。的确,肯定有人会猜测,当上帝向以西结显示未来的耶路撒冷神庙的设计形象的时候,是不是带他飞到了蒂亚瓦纳科去观看卡拉萨萨亚的形象,就像《圣经》中详细讲述的,以及对比图50和图124所得出的那样。另一座位于安第斯南部的主要神庙(位于现在的利马南部不远的地方),是奉献给大创造者的,同样是矩形设计。

根据这些建筑的设计,透特并没有参与到它们的建设中。然而,如果像我们相信的那样,他是圆形观测台的神圣工程师,那他肯定曾出现在神圣山谷中。在巨石器时代的建筑中,他的标志是位于萨克撒赫曼岬角顶部的圆形观测所,位于库斯科的半圆形圣域,和位于马丘比丘的托利恩石塔。

真正属于羽蛇神/透特的领地是中美洲,那里是玛雅部落和那瓦特语居民的土地;但他的影响向南延伸到了南美大陆的北部。在秘鲁北部靠近卡哈马尔卡的地方发现的岩画(见图146)描绘了太阳、月亮、拥有五个顶点的星星和其他天体符号,在它们旁边不断重复地出现了蛇的符号——这毫无疑问就是恩基和他的氏族的标志,特别是被称为“羽蛇神”的神祇的标志。这些岩画同时还包括对天文观测设备的描绘,它们被人(祭司?)拿着,看上去就像是古代近东的物品,其他一些则有着弯曲的触角,就像是立于埃及敏神庙(见图61)的那些观测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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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46

这个遗址似乎曾是古代路线的交会点。一条从大西洋沿岸出发,一条从太平洋沿岸出发,到达安第斯的黄金之地。卡哈马尔卡,稍微靠近内陆,在太平洋沿岸拥有天然海港特鲁希略,实际上后来被欧洲人用于征服秘鲁。就是在这个地方,在特鲁希略,弗朗西斯科皮萨罗和他的一小队水手,在1530年进行了登陆。他们向内陆行进,并在卡哈马尔卡建立了他们的基地,他们记录说,这座城市的“广场比西班牙任何一个都要大”,而且“建筑有一个男人的三倍高”。在卡哈马尔卡,最后一位印加皇帝阿塔瓦尔帕被诱捕了,并被索要黄金和白银作为赎金。这些由贵重金属组成的赎金填满了一个有着25英尺长,15英尺宽,比一个男人还要高的房间。这位国王的大臣和祭司要求从整片大地上运来金银制造的物件和工艺品;S.K.罗斯罗普在其《西班牙史学家描述的印加宝藏》一书中计算出,后来这批西班牙人从这些赎金中运回西班牙的部分,总共有黄金18万盎司,而白银则是两倍(在得到赎金之后,这些西班牙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处决了阿塔瓦尔帕)。

北上进入哥伦比亚,在靠近中美洲的地方,有一个位于马格达来纳河河岸上的遗址,那里毫无疑问地曾出现过赫梯人和埃及人,因为那里的岩画中出现了大量的埃及符号:椭圆装饰(埃及独有的,在皇家名字或神祇名字周围的装饰),和表示“荣耀”的象形文字(一个圈内的星点,如同太阳和光芒),以及敏的“双月”斧;同时,顺着这些符号,还伴有赫梯的象形文字(如同“神”和“国王”的符号,见图147)。

继续向北,在危地马拉,何尔木的墓区中的“涂鸦”里,发现了埃及的标志,一幅金字塔的图画(见图148)。由此可以推断,中美洲的早期居民肯定是熟识埃及的。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座圆形阶梯塔的形象,而在它一旁,很明显是它的平面图。它有一个圆形观测台,很像出现在南部的萨克撒赫曼岬角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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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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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48

如同它听起来那样的不可思议,古代近东的文献中的确将岩画与天文符号联系在了一起。在《禧年书》中,充满了有关《圣经》中记录的大洪水之后的世代的内容,描述了诺亚通过给他的后人,讲述伊诺克的故事以及他所获得的知识来教导他们。故事是这样的:

在第二十九个周年纪中,第一个星期的一开始,阿帕扎德娶了个妻子,她的名字叫作拉苏亚,她是舒兰的女儿,埃兰之女,她在第三年的这一周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他为儿子取名为开兰。

儿子在成长,他的父亲教导他书写,他去为自己寻觅一块地,用来做他自己的一座城市。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字迹,那是先辈们刻在岩石上的,他阅读着,他将它抄写了下来;因为它包含了守护者们的教导,他们曾按照它,在所有这些天的符号里,观察日月星辰的神谕。

这个岩刻,我们从这部千年古书中得知,它并非是乱写乱画;它们是“守护者的教导”——阿努纳奇——的知识的表现,“他们曾按照它”“观察日月星辰的神谕”;这些岩画是“先辈们”留下的“天的符号”。

在我们刚刚显示的这些岩石上的描绘中,包括了圆形观测台,它们肯定都是古代美洲人亲眼所见的东西。

的确,在墨西哥的羽蛇神领地的心脏地带,岩画逐渐演化为了类似埃及早期所使用的象形文字。在这个地方,透特出现过的最明显证据是,用于天文观测的神庙,包括圆形和半圆形的,还有球形观测台。这些遗迹开始于拉文塔,这里是奥尔梅克人最早的遗址之一,两个正球形堆标出了一天的天文视准线。我们相信,奥尔梅克人是在公元前大约2500年的时候,跟随透特横穿大西洋抵达墨西哥的非洲人。在从那时开始直到西班牙人征服的4000年中,这种球形观测台的最后一例,是位于特诺奇提特兰的阿兹特克圣域中的半圆金字塔。从它的位置可以看出,它是用来测定分日的,通过从球形的“羽蛇神之塔”中观测,那时太阳将会从双庙塔的正中间升起(见图149)。

按照时间先后来排序,在早期的奥尔梅克人和后来的阿兹特克人之间,是玛雅人的数不胜数的金字塔和神圣观测台。其中一些,如位于奎奎尔科的金字塔(见图150a),是呈完美圆形的。其他一些,如同坎波拉金字塔(见图150b),如考古学家们已经发现的那样,在一开始的时候是完全的圆形建筑,但后来改变了形状,加入了通向屋顶的外层阶梯,演化成了大型阶梯塔和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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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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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50

这些建筑物中最负盛名的,是位于尤卡坦半岛奇琴伊察的卡拉科尔大旋梯(见图151)一座圆形天文观测台,它的天文功能与朝向被广泛深刻地研究过。虽然现在看到的这座建筑被认为是公元800年左右修建的,但大家都知道,玛雅人是从更早的居民那里接管奇琴伊察的,并在之前建筑的地方加盖自己的建筑。学者们推测,这个最初的观测台,肯定是在一个早得多的时候就存在的。

这个现存建筑所提供的视准线被深入研究过了,毫无疑问地包含了与太阳有关的主要的点——二至点和二分点,还有一些月亮的主要的观测点。同时,它的布局还与天上的很多星星相对应,不过没有金星;这是很是奇怪的,因为在玛雅古抄本中,金星的运行是一个重要课题。由此,有理由相信,这些视准线并不是由玛雅的天文学家所设定,而是在玛雅人更早的岁月中制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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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51

大旋梯的平面图——一个大型矩形建筑构架中,有一个方形围场部分,其中有一座圆塔——这让人想到库斯科之上,萨克撒赫曼的建筑造型(现在只能看见它的地基了),那里同样是一个方形围场中有一座圆形观测台,和一个更大的矩形建筑(见图120)。还会有人怀疑这不是同一位神圣工程师设计的吗?我们相信他就是透特。

玛雅天文学家在观测过程中使用了观测仪器,这些仪器常常出现在他们的古抄本中(见图152),它们的符号与近东的仪器符号极为相似,而且数目之多也证明了这不是巧合。在所有的例子中,这些观测设备和美索不达米亚观测塔顶部的仪器都是一样的;它们的符号或由它们演化而来的“阶梯”,及无处不在的蒂亚瓦纳科观测台的符号,在玛雅古抄本中都能清晰地找出来。出自《博得里抄本》的一个图(见图152)显示出两名天文祭司,正在观测从两座山中间升起的太阳;而这正好就是埃及象形文字文献所描述的方法和“地平线”一词;而且,在这部玛雅抄本中的两座山,看上去就像是吉萨的两座大金字塔,这也绝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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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52

与古代近东的普遍联系,以及与埃及的特定联系,在被字形、浮雕和遗迹证明之后,又被传说加强了。

《波波乌》,这部高地玛雅人的“议会之书”,包含了天空和地球是如何形成的记录,和地球是如何被分割为四个区域,以及测量绳是怎样被带过来,在空中和地球上伸展开,创造出四角落的。这些元素都是基于近东宇宙观和科学的,其中回忆着阿努纳奇划分地球,以及神圣测量器的功能。同样如此的,还有那瓦特部落,他们的传说详细地记录了部落先祖,“父亲和母亲”的到来,他们是越洋而来的。一部那瓦特记录,《卡克其奎尔记录》陈述道,当他们自己从西方赶来的时候,还有从东边而来的人,他们也是“从海的另一边而来”。弗坦的传说中,讲述弗坦建立了第一座城市,而这里正是中美洲文明的摇篮——这个故事被西班牙的编年者们根据玛雅人口述传说记录了下来。他们记录道,弗坦的标志,是蛇;“他是守护者的后代,属于坎的族群”。“守护者”是埃及词汇勒特鲁(即“诸神”)的含义。至于坎,齐利亚·努塔(著有《皮博迪博物馆的文卷》)所做的研究提出,是迦南人的一支,按照《圣经》中的说法,他们是非洲哈姆族人的成员,是埃及人的兄弟民族。

我们曾提出过,早期移民有可能是该隐的后代,那瓦特的起源与被记录下来的第一次流放有很大联系:将该隐驱逐,作为对它杀害亚伯的惩罚。《圣经》中,第一次驱逐,是将亚当和夏娃赶出伊甸园。在我们这个时代,用流放作为对国王的惩罚已不足为奇;将拿破仑流放到圣赫勒拿岛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圣经》中的记录显示,这种惩罚模式可以溯源到人类最开始的时候,当时的人类还被“诸神”的道德规范约束着。根据更早且更为详细的苏美尔文献可以看出,事实上,是诸神自己将这种惩罚用在自己的罪人身上;而且,第一个被记录下来的例子是他们的首领,恩利尔:他因为强奸一位年轻的阿努纳奇护士,而被驱逐到了一个流放之地(后来他娶了她并得到了赦免)。

在那瓦特和玛雅传说中我们能够清晰地看出,羽蛇神奎兹尔科亚特尔(在玛雅传统的名字是库库尔坎)是带着一小队追随者来到他们的土地上的,而且他最终离开是迫不得已的——被战神强制性地流放。我们相信他的到来也是被迫之举,是从他的地盘埃及被流放而来的。而这第一次流放的日期,在中美洲对时间的计算中是极其重要的一点。

我们已经讨论过中美洲历法,宗教和历史事务里52年这个神圣周期的中心点了,也证明过那是透特的神圣数字。其次,是一个“完美之年”的大循环,它围绕着13个巴克顿时代,这是一个400年的单位,在这个被称为长历的线性历法中占有重要角色。

在长历中,最小的单位是金,也就是一天,它被不断增加至更大的数,通过一些列乘数为20和360的乘法,被累计至数百万天:

1金=1天

1乌纳尔=1金×20=20天

1顿=1金×360=360天

1卡顿=1顿×20=7200天

1巴克顿=1卡顿×20=144000天

作为一种纯数学计算,这种乘以20的乘法还可以继续下去,将天数增加至每个阶段和它的象形文字所表示的288万和5760万以及更多。但实际上,玛雅人并没有超出巴克顿阶段;因为这次开始于公元前3113年的这个神秘零点的计数,被认为是在13个巴克顿循环中进行的。现代学者分析了记录在玛雅纪念碑上的一些长历中日子的数目,发现如果想要将它们划分开来,不能使用“完美之年”的360天这个数,而要使用一个太阳年的切实天数365.25;由此,一个玛雅纪念碑上刻有“1243615”天,意思是从公元前3113年8月开始3404.8年之后,也就是公元292年。

对于地球历史的“时代”这个概念,是中美洲前哥伦布文明的一个基本元素。按照阿兹特克人的传统,他们的时代,也就是他们所说的“太阳”,是第五个,“开始于5042年前”。在那瓦特资料中,我们没有找到对这个时代将持续多久的精确说法,但玛雅人的资料却提供了一个精确的答案。现在这个“太阳(即时代)”,他们说,将会持续13个巴克顿,分秒不差,也就是从零点开始持续1872000年。这意味着一个5200个“完美之年”的壮丽循环。

在《玛雅的元素》中,何塞·阿吉里斯指出,每个巴克顿日期都在中美洲的历史中充当着里程碑的作用,直到2012年,这个从公元前3113年开始算起的13个巴克顿将结束。他认为,数字5200是将人们带往玛雅宇宙观和时代观的钥匙。

在20世纪30年代,弗利兹·巴克看到了玛雅历法和蒂亚瓦纳科历法的相似元素,他认为,开始日期和其他周期标志,都是与曾发生在美洲居民身上的真实事情有关的。他相信,在太阳门上的一个重要符号表示着52,而另一个表示着520,并在历史学的角度上被作为是5200年的象征;然而,他认为,需要仔细研究的不是一个大循环,而是两个;而且由于第一个大循环中剩有1040年,所以第一个开始于公元前9360年。他相信,是在这之后,安第斯才开始了诸神的故事和传说中的事件。这第二个大圈,开始于公元前4160年。

何塞·阿吉里斯使用现在通用的划分法,用365.25这个太阳年的实际天数来划分1872000天,结果是,从公元前3113年这个零点开始,到第五个时代结束的2012年,为5125年的时间。相反,弗利兹·巴克却认为,没必要进行这样的调整,认为应该使用玛雅“完美之年”的360天来进行划分。按照巴克的做法,阿兹特克人和玛雅人所生活的时代刚好持续5200年。

这个数字,在古埃及留下的资料中,和52一样是与透特有关的。这些资料里有一位埃及祭司的著作,这位祭司,希腊人称他为曼捏托(他的象形文字名字的意思是“透特的礼物”)。他记录了将君主统治划分为各朝代,其中包括了对法老统治之前的神圣王朝和半神王朝的划分。同时,他还记录了每位君王的统治时段。

从其他资料中证明诸神的故事和传说,曼捏托列出了7位大神——卜塔、拉、舒、盖布、奥西里斯、赛斯和何璐斯,总共统治了12300年;然后开始了第二个神圣王朝,由透特为首,它持续了1570年。之后紧接着是30位半神的统治,总共时间为3650年。之后是一个混乱的年代,总共350年,埃及处于混乱和分离之中。在那之后,一位名叫门的人建立了第一个法老王朝。学者们相信,这个事件发生在公元前3100年。

我们相信,中美洲长历的起点是公元前3113年,我们还相信,正是在那个时候,马杜克/拉重拾埃及统治权,将透特和他的追随者驱逐出了这片土地,迫使他们流亡到一个遥远的地方。而如果之前透特自己的统治(1570年)及他所指定的半神的统治(3650年)是正确记录的话,那么加起来就是5220年——这与13个巴克顿组成的玛雅大循环的精确年数5200年只有20年的微小误差。

就像52一样,5200也是“透特的数字”。

在很久很久之前,当阿努纳奇还是老大的时候,诸神的惩罚和流放在我们的《地球编年史》中标出了里程碑事件。大部分马杜克/拉的故事,以及历法——对神圣时间、天时间和地球时间的记录——在这些事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透特及其王朝中半神的统治,在大约公元前3450年的时候结束,之后的埃及出现了持续350年的混乱时期,在之后就是拉带领的法老王的统治。《亡灵书》第175章,有部分记录到了透特和再次出现的拉之间的愤怒的转换。“噢,透特,到底发生了什么?”拉想要知道。他说,这些神祇“制造了骚动,他们引发了争执,他们做了邪恶之事,他们要造反”。他们的造反蔑视了拉/马杜克,“他们将大的变作小的”。

拉,这位大神,将这些怪罪在透特头上;他对透特的责难直接联系着历法上的改变。拉怪罪透特:“他们的年变短了,月份被限制了”,说透特是通过“毁掉为他们而做的隐秘事物”而办成。

这些因被毁掉而缩短年月的隐秘事物至今还没有发现,不过结果只可能是一个较长的太阳年缩减为了一个较短的月亮年——“将大的变作小的”。文段的结尾是透特答应了被驱逐以作为惩罚:“我将离开去往不毛之地、寂静之地”,文献解释道,的确有这么一个艰苦的地方,“在那里不能享受性行为的快感”……

另一部还没有被完全破译的象形文字文献,发现于图坦卡蒙的一座圣堂里,也许其中正记录着拉/马杜克的驱逐令,并给出发生在“太阳神”和“月神(透特)”之间的历法冲突的原因。这部文献,被学者们肯定为是来自一个更早的时代,其中陈述了拉将透特传唤到他那里。当透特被交付给拉的时候,拉宣布说:“你看呀,我在天上,在这适合我的地方。”他继续说道:“你用你闪耀的光束包围那两片天;也就是说,透特要如围绕的月亮。”他还说:“因此我将让你一直走,走到浩尼布特之地。”一些学者将这部文献命名为“为透特分配工作”。事实上,这是将透特“分配”到一个不知名的遥远的地方,因为他的“工作”——历法方面——与月亮有关。

透特的流放在中美洲的计时系统长历中被作为了零点,也就是公历的公元前3113年。这一定是一件影响很深远的事,因为我们在印度教传统(同样将地球历史划分为诸多时代)中发现,现在这个时代,喀利俞佳,开始于公元前3102年2月17日和18日之间的一个日夜等同的时候。这个时期与中美洲长历的零点时间惊人地相似,所以,它也曾因某种方式而受到了透特流放的影响。

但当马杜克/拉将透特强行驱逐出他的非洲领地之后没过多久,他自己也成了相同命运的主角:拉也遭到了流放。

透特走了,他的兄弟奈格尔和吉比尔也远离埃及权力,拉/马杜克原本可以就此称霸。但此时却出现了一个新的对手。他就是杜姆兹,恩基最小的儿子,他的领地是位于上层埃及南部的草原。出人意料的是,他竟然想要篡夺埃及的统治权;当马杜克发现的时候,这些野心被一段马杜克最厌恶的爱情加强了。数千年之前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杜姆兹的新娘除了伊南娜/伊师塔不会是别人,伊南娜是恩利尔的孙女,她在金字塔战争中帮助她的哥哥和叔叔击败了恩基集团。

怀着无止境的野心,伊南娜在杜姆兹的身上看见了自己未来也许会有的伟大地位——只要他停止继续做一位牧师(他的称号),转而称霸埃及:“我预见,一个伟大的民族将选择杜姆兹作为他们国家的神”,后来她吐露:“因为我将杜姆兹的名号变得崇高,我给了他地位。”

马杜克被他们的野心激怒了,他派出他的“司法官”去拘捕杜姆兹。但不知为何,拘捕过程出了些问题;而试图躲在羊圈里的杜姆兹,在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

伊南娜发出了“最苦涩的哭泣”,并打算复仇。马杜克出于对她的狂怒的恐惧,躲进了大金字塔,他始终声称自己是无辜的,因为杜姆兹的死并不是刻意而为,纯属意外。伊南娜“不停地进攻”金字塔,“进攻它的角落,甚至它大量的石头”。马杜克警告说,他将使用“爆发起来很恐怖”的可怕武器。阿努纳奇们可不想再次看见一场可怕的战争,他们召开了至高无上的七审判法庭。审判决定,马杜克必须被惩罚,但由于他并没有直接杀害杜姆兹,所以罪不至死。最终决定,将马杜克活埋在他用来躲藏的大金字塔中,将他密封在里面,软禁起来。

我们曾在《众神与人类的战争》中引用了大量的文献,其中讲到了后来发生的事情,对马杜克的减刑,以及其后运用最初的建筑草图,穿越金字塔找到马杜克的戏剧性的故事。这次营救行动在文献中被详细地记录了下来。同样戏剧性的还有这样一个结果:马杜克被流放,而在埃及,拉变为了阿蒙——隐藏者,一位不再被看见的神。

至于伊南娜,因杜姆兹的去世而失去了成为埃及女主人的机会,她将以利作为了她的“崇拜中心”,而在大约公元前2900年阿拉塔之地成了第三个文明地区——印度河流域。

之后的几个世纪,透特去了哪里?很明显是在遥远的地方——在不列颠群岛带领着史前巨石阵一期的修建,并在安第斯地区帮助修建那些巨石天文建筑。那么这段时期马杜克又在什么地方呢?我们还真不知道,但他肯定不会在太远的地方,因为他一直在静观近东的发展,并继续谋划着称霸地球的计划。

在美索不达米亚,伊南娜冷酷且狡猾地将苏美尔的王权,交到了一位她喜欢的园丁的手中。她为他取名为舍鲁-金,“正直的统治者”,我们通常称他为萨尔贡一世。在伊南娜的帮助下,他扩展了疆域,并为一个更加强大的苏美尔创建了一座新的都城,从此那里被叫作苏美尔和亚甲。然而为了寻求正统性,他前往巴比伦——马杜克的城市——并在那里窃取了一些神圣泥土,用作他新都城里的地基。这对马杜克来说,是一次重出江湖的机会。“由于这种亵渎的行为”,巴比伦文献记录道,“大神马杜克愤怒了”,并摧毁了萨尔贡和他的人民;而后,当然,他重掌了巴比伦的政权。接着他开始加强城防,增强地下水系统,让这座城市无法被攻破。

古代文献中显示,这一切都跟天时间有关。

预感到了另一场毁灭性的神之战争,阿努纳奇们举行了集会。主要对手是尼努尔塔,恩利尔的继承人,他的天赋权利是马杜克最为厌恶的。他们邀请来奈格尔,他是马杜克的一个很有权势的兄弟,他参加议会,和大家一起商量出一个对这场即将降临的危机的解决之道。一面恭维一面劝告,奈格尔首先让尼努尔塔平静了下来,随后便答应前往巴比伦,劝告马杜克停止走向这场即将展开的武装冲突。这一系列事件非常戏剧性,在被称为《伊拉史诗》(伊拉曾是奈格尔的称号)的文献中有详细记载。它的内容包括了这些参与者之间很多的语言交流,好像当时现场有一名速记员在记录着一样。而的确,这部文献被一名参与到这个事件中的阿努纳奇,口授给了一名抄写员。

随着故事慢慢地呈现在眼前,我们越来越清楚地发现,在地球上发生的这么多事情原来都和天国有关——与黄道十二宫有关。回忆一下,争夺地球霸权的两位——恩基之子马杜克和恩利尔之子尼努尔塔——所发表的声明及所处的位置,都指向一点——一个新时代的到来:即将发生的从金牛座向白羊座的转变,从此,春分日,也就是历法中的新年,将出现在这个新的时代中。

尼努尔塔的陈述列出了他所有的特点属性:

在天上我是一头野公牛,

在地上我是一头雄狮。

在这片土地我是主人,

在众神之中我是最强的。

我是伊吉吉的英雄,

在阿努纳奇之中我是强大的。

这段陈述从字面上描述了我们曾给出的插图,图93的内容:黄道带时间中,当春分点开始于金牛宫,夏至点出现在狮子宫的时候,这是属于恩利尔集团的,由此他的“崇拜动物”是公牛和狮子。

奈格尔小心翼翼地回应了尼努尔塔。“是的,”他说,“这些都对,但是——”

在山顶上,

在灌木丛里,

你没有看见公羊?

“这是很要命的,”奈格尔继续说,“这是无法避免的。”

在那片小树林里,

哪怕是最强的计时者,

标准的承载者,

也无法改变这一进程。

人们可以像风一样吹,

像风暴那样咆哮,然而

在太阳轨道的圆周上,

无论怎么挣扎,

都将看见公羊。

在这种毫不留情的岁差延迟中,当黄道时间尚在金牛宫的时候,“在太阳轨道的圆周上”,人们已经能够看见即将到来的公羊时代了。

虽然这种改变是不可避免的,但这个时候毕竟还未到来。“其他诸神都害怕战争”,奈格尔总结说。他认为这些都可以向马杜克解释。“我这就走,请王子马杜克从他的住所中出来”,让他舒服地离开,奈格尔建议道。

就这样,在尼努尔塔不情愿的同意之下,奈格尔动身前往巴比伦执行这项重要的任务。在途中,他在以利停了一下,在阿努的神庙伊安那中为他找寻一位贤者。他从“众神之王”那里带给马杜克的消息是:时间还没到。

被提到的这个时间,让奈格尔和马杜克之间的谈话和争论变得清楚了,是即将发生的黄道剧变——一个新时代的到来。马杜克在埃萨吉拉接见了他的兄弟,那里是巴比伦的塔庙;他们的会谈是在一间被叫作舒安纳的神圣房间中举行的,这个房间的名字的意思是“天的至高之地”,这很明显地表明了这次讨论在马杜克心中的地位;因为他很肯定地相信他的时代已经来临,他甚至还向奈格尔显示了他所用来测量它的仪器[一位巴比伦画家描绘出了奈格尔和马杜克这两兄弟此时的情景。奈格尔拿着他的标志性武器,戴着头盔的马杜克站在他的塔庙顶端,手里拿着一个仪器(见图153)看上去很像放在埃及敏神庙前的观测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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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53

奈格尔认识到了现在的状况,他表达了相反的意见。你“宝贵的仪器”,他告诉马杜克,是不精确的,而这正是导致他错误地解读“如审判日之光般的天国诸星的燃烧闪耀”的原因。在你的圣域中,你指出“荣光将在你统治的王冠上闪耀”,但在奈格尔曾停留过的伊安那却不是这样的。奈格尔说:“伊安那里面,伊哈安基的表面还被遮盖着。”伊哈安基这个词字面上的意思是“天地之圈的房屋”,以我们的观点来看,这里是测定地球岁差切换的设施。

但马杜克却不这么想。到底谁的仪器有问题?在大洪水的时候,他说,“天地的调节超出了它们的常规,而且天神的站点,天上的星辰都改变了,都没有回到它们过去的位置”。马杜克指出,这种剧变的主要原因,是“伊卡鲁姆震动,它的覆盖物减少,测量无法继续进行”。

这是一段非常有意义的陈述,它在科学领域的重要性——如同整篇《伊拉史诗》——被学者们忽略了。伊卡鲁姆曾被翻译为“下界”,更为普遍的情况是根本就不翻译这个词,让它的真实意义一直被埋没着。我们建议,这个词所指代的是位于地球底部的大陆——南极洲;而“覆盖物”,或更字面上一点“覆盖的毛发”所指代的,正是其上的冰盖。

当这一切结束之后,马杜克派出使者去检查下界。他自己也去看了一眼。但这些“覆盖物”,他说,“变为了广阔海域上的数百英里的水域”:这些冰盖还在融化。

这是一段证实我们观点的陈述,在本丛书的第一部《第十二个天体》中,我们讲到,大洪水是一次因南极洲冰盖下滑至邻近海域而导致的巨大潮汐波,发生在大约13000年之前。我们相信,这次事件是导致最后一个冰河时代突然结束及随后产生的气候剧变的原因。它同时还移去了南极洲上面的冰盖,让看见——事实上,他们把它绘制了出来——这块大陆的地表和海岸线成为可能。

马杜克所说的因巨大冰盖融化和世界海水重量重新划分,而导致的“天地的调节超出了它们的常规”这句话的含义,还需要更加深入的研究。它是否是在暗示地球倾斜度的一次改变?一次稍微不同的延迟,以及由此而来的一个不同的岁差进程表?也许地球自转的一次放慢,还是公转的放慢?我们现在需要知道的是,在拥有南极冰盖和失去南极冰盖的情况下,模拟地球运转和晃动的实验的检测结果。

所有这些,马杜克说,被位于非洲东南部的阿普苏的仪器的毁坏恶化了。我们从其他文献中得知,阿努纳奇在那里拥有一座科学站,在大洪水之前,他们用它进行监测,从而预警这次即将到来的灾难。“天地控制毁坏了之后”,马杜克继续说,他一直等到地基烘干,洪水退去。然后他“回去一看再看;这真令人难过”。他所发现的是,“能到达阿努的天国”的特定仪器消失了,没了。用于描述它们的词汇,被学者们认为是暗指某种尚没有鉴别的晶体的。“颁布命令的仪器在哪里?”他生气地问道,还有,“发布统治符号的诸神的神谕石……神圣的放射石在哪里?”

这些针对丢失的宝贵仪器的问题,听起来更像是责难而非询问。我们之前曾讲到过一部埃及文献,其中拉/马杜克指责透特毁掉了用于测定地球运行和历法的“隐藏之物”;这些扔给奈格尔的带有修辞色彩的问题,暗示着对马杜克的蓄意攻击。在这种情况下,马杜克指出,他使用自己的仪器来测定属于他的时代——白羊座时代——的到来,难道是不对的吗?

奈格尔的完整的反应我们并不清楚,因为这时,碑刻上的几行字被破坏掉了。似乎,基于他自己巨大的非洲地盘,他知道哪里有这些仪器。由此,他建议马杜克前往阿普苏的指示地点,并核实一下,完全是为马杜克着想。他肯定,马杜克将由此认识到,他的长子继承权并不危险;被挑战的只是他处于支配地位的时间。

为了让马杜克放下心中的顾虑,奈格尔承诺说,他将在马杜克不在巴比伦的时候帮他看好这个地方,不让任何意外发生。然而,为了让马杜克彻底放下顾虑,他还承诺,要将恩利尔集团时代的天体符号,“阿努和恩利尔的公牛”制作出来,“蹲伏在你的神庙大门下”。

这种符号上的臣服,让恩利尔的天牛在马杜克神庙的入口处向马杜克鞠躬,劝服了马杜克答应他兄弟的请求:

马杜克听见这个。

由发现他喜好的伊拉(奈格尔)许下的承诺。

于是他从他的座位走下,

并向矿井之地,阿努纳奇的住处之一。

他定好了他的方向。

由此,这次针对黄道星宫改变的正确时间的讨论,导致了马杜克的第二次流亡——他相信这只是暂时的。

但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这一个即将到来的新时代,并不是一个和平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