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失而复得的城市
当人们不期然在印加神庙的至圣所内发现了绘有中美洲原始版本的《创世记》故事时,可以理解,这一出乎意料的发现引发了一大堆疑问。首先,最明显的一点是,印加人是怎么知道这些故事或传说的?除开人类与自然的故事(比如世界上第一对夫妻的创生与大洪水)以外,整个太阳系的知识,尤其是神之行星尼比鲁的轨道之谜,这一类看上去更深奥的知识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一种可能是,他们自古以来就掌握这些知识并带到了安第斯山脉;另一种可能是,他们是从在安第斯山脉遇到的外来者那里听说的。
可惜我们没有在这儿找到像在近东地区发现的那些文字记录,从某种程度上讲,答案的选择取决于我们如何回答另一个问题:谁才是真正的印加人?
萨克马华的《联系》一书所反映的内容就是印加人试图深化国家宣传的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们把受人崇敬的曼科-卡帕克说成是第一代印加君王:印加·罗卡,以使已经降服的人相信,第一个印加人就是刚刚从的的喀喀湖出来的“太阳之子”。实际上,印加王朝在那神圣时刻约3500年之后才开始。另外,印加人说的是中-北安第斯人的语言,即盖丘亚族语,而的的喀喀湖高地上的人说的是艾马拉语。学者们以这一点结合其他因素,猜测印加人是从东方来到位于亚马逊平原的库斯科定居的后来者。
但是这本身不排除印加人可能起源于近东或与近东有联系的可能性。当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大祭坛墙上的图画上时,没有人想过,为什么这些有着自己的神的形象并且也把偶像供奉在圣所和神庙里的人,却没有把偶像放在更多宏大的印加神庙或其他任何印加圣所里。
年代记的编者说,在某些仪式中会有一个偶像,但那是曼科-卡帕克而不是一位神的形象。他们还提到,在一个特定的圣月,一名祭司会到远处的一座山上去,在那儿,他会竖立起一座大型雕像且向其献祭。但是那座山和它的偶像都属于前印加时代,可能指的就是海边的帕恰卡马克神庙(此前,我们已经报告过相关内容)。
有趣的是,这种风俗与出埃及后的《圣经》戒律一致。《十诫》中包括了禁止制作和崇拜偶像。在赎罪日前夕,祭司必须在旷野中献祭一只“替罪羊”。印加人采用结绳记事,用彩色的羊毛线在不同的地方打结来记录大事件。没有人想到过,这在制作和功能上与犹太人的繸子很相似,繸子是一串蓝线连着的穗子。《圣经》在多处指出,上帝命令犹太人必须把繸子挂在他们的衣服上,作为纪念戒律的方式。希伯来人继承了一项苏美尔人的法规,继承人必须是同父异母的姐妹的儿子;而印加皇室的传统也是这样的。
秘鲁考古学家报告,在秘鲁的亚马逊诸省有许多有趣的发现,包括明显的,特别是乌鲁班巴河谷和马拉尼翁河谷的石头城遗址。毫无疑问,在赤道地区确实有“失落的城市”,但是发表的一些探险发现成果是针对那些知名遗址的。例如,1985年,秘鲁考古学家F.考夫曼-道格和美国人吉恩·萨伏伊去了大帕塔杰。他们的发现,诸如边界处巴西方向的金字塔上的天空观测线,亚喀克之类的失落的城市和印第安人传说中埋有数不清的宝藏的废墟……成了头条新闻。据称,里约热内卢国家档案馆中有一份18世纪的文件,是关于1591年欧洲人在亚马逊丛林看到的失落的城市的报告。该报告甚至还把在那里发现的一份手稿抄了下来。它成了珀西·福西特上校某次探险的主要诱因。上校在丛林中神秘地消失了,大众科学文章仍然对此津津乐道。
这些并不是说在亚马逊丛林,在从圭亚那、委内瑞拉到厄瓜多尔、秘鲁横穿南美大陆这条线外,没有遗址被保留下来。19世纪著名的探险家、专业采矿工程师亚历山大·冯·洪堡在横穿美洲大陆的旅行报告中提到过这样一个传统:从海上来的人在委内瑞拉登陆进入内陆,或到库斯科的主河,也是亚马逊河支流乌鲁班巴河。巴西官方小队曾经到过很多遗址,但没有进行持久的挖掘。在亚马逊河口附近的遗址发现了一个花样装饰的陶瓮,而这种图案是乌尔地区,即《圣经》人物亚伯拉罕在苏美尔的出生地已发现的陶罐的设计图案之一。一个叫帕科瓦尔的小岛似乎是人造的,作为几个土丘的基础(还没有挖掘过)。L.尼托在他的《巴西考古发现》一书中说,在亚马逊河上游发现了类似装饰的陶瓮和一些“质量上好”的花瓶,我们也相信,再往南走,确实存在一条同样重要的道路,连接安第斯山脉和大西洋。
然而不能确定印加人自己是从这条道来的。他们祖先的一种说法是,印加人最初是在秘鲁海岸登陆的。他们的盖丘亚语和土语在词义上有很多远东特点,而且他们显然属于人种的4个分支之一:美洲印第安人。我们大胆猜测,他们起源于该隐一族。库斯科的一个向导在听说了我们的《圣经》知识后,问in-ca(印加)有没有可能就是ca-in(该隐)倒过来写的。真是神奇!
我们认为,目前所掌握的证据表明,近东的神话故事和宗教信仰,在印加古代帝王时代从海上传给了印加人,包括阿努纳奇从尼比鲁来地球的故事,以及十二天神的知识,等等。
传递这些神话故事和宗教信仰的人是海上过来的一些陌生人,但不一定和把神话、宗教和文明引进中美洲的人是同一批人。
在有了这些事实和我们已经证明的证据之后,让我们再回到伊萨帕去看看。这是太平洋海岸墨西哥和危地马拉交界处附近的一处遗址。在这个地方,奥尔梅克人和玛雅人混杂居住,很晚才被认定为中、南美洲太平洋海岸线上最大的一处遗址。从公元前1500年(碳测定年)—公元1000年长达2500年的时间内,这里一直有人居住。它有着宏伟的仪式金字塔和橡胶球戏球场。最让考古学家惊奇的是它的石刻纪念碑。该石刻的风格、想象力、神话内容和艺术的完美性,后来被称为“伊萨帕式”。现在公认这种风格传播到了从墨西哥到危地马拉的太平洋斜坡沿线所有的遗址。它属于前古典奥尔梅克文化的前期和中期。玛雅人接收这些遗址后接受了这种艺术。
杨百翰大学新世界考古学基金会的考古学家们花了几十年时间挖掘研究这个遗址。他们确信,这座遗址在它建立的时期是朝着至日点的。V.G.诺曼在《伊萨帕雕像》中指出,那些各种各样的纪念碑都是有意按对应的行星运动而放置的。宗教、宇宙哲学、神话主题和历史主题交织在一起,在石刻当中体现出来。在众多各式各样的刻画中,我们看到了一个有翅膀的女神(参见图51b)。特别有趣的是,人们发现了一块表面面积约30平方英尺的大石刻和一个主石祭坛连在一起。考古学家把它命名为伊萨帕石碑5号。其复杂的图案(见图87)讲的是河边生命树上“人类的起源”,被若干学者称为“绝妙的视觉之谜”。坐在左边的一位蓄须老人在讲述这个历史故事,右边一个玛雅人模样的人重述着这个故事(以石碑观察者的角度)。

图87

图88
整个场景满是各种植物、鸟类、鱼和人类。有趣的是,图像中心树两旁的两个人长着大象的脸和脚,而美洲根本没有大象。左边的那个好像与先前我们见过的戴头盔的奥尔梅克人有联系,而这印证了我们的主张,即奥尔梅克人制作的那两个巨大石质头像其实表明他们自己曾经是非洲人。
把左面放大(见图88a)后,显示出来的细节中有极其重要的线索。那位蓄须人在一个有脐带刀标志的圣坛上讲故事,这也是圆柱印章和文件中宁悌(帮助恩基创造人类的苏美尔女神)的标志(见图88b)。当地球被分给众神时,她获得的领地是西奈半岛──埃及人珍视的绿松石的来源地。埃及人称宁悌为哈索尔,用牛角描绘她的形象,像这幅人的创造场景(见图88c)一样。这些“巧合”,再次证明伊萨帕石碑上刻的就是东半球人的创世故事和伊甸园的传说。
最后,在石盘下方有一条流动的河,旁边描绘的是四面平滑的金字塔,像尼罗河上的吉萨。反复检查过这块石盘后,我们不得不承认,一幅图画胜过千言万语。
※
传说和考古证据表明,奥尔梅克人和蓄须人没有在大洋边停留,他们南进到了美洲中部和南美岛屿上。他们或许是经陆地推进的,因为他们在内陆遗址上确实留下了存在的痕迹。十有八九他们是采取更容易的方法──坐船向南旅行的。他们依据赤道附近和安第斯山脉北部地区的传说,回忆了他们祖先的故事:他们的祖先纳耶姆兰普在很古老的年代,带着他的妻子舍特妮、一个用绿玉做成的雕像和一群随从(包含40个神职官员)驾着轻木筏从秘鲁北方来到了兰贝耶克,并在那儿建立了文明。此外,还有另一个传说:两个不同的巨人族把他们的祖先一分为二。一个发生在古代帝王时期,另一个发生在公元11世纪前秘鲁北海岸的莫奇卡文明时期。谢萨德·莱昂把后者描述为:“一群巨人,大腿到膝盖的长度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的高度;他们坐着芦苇编制的战舰一样大的船到达海岸。”他们用金属工具在石头上打井,为了食物,他们抢了这个国家的粮食。因为登陆的巨人里没有女性,他们还侮辱妇女。莫奇卡人把这些奴役他们的巨人画在陶器上,把巨人的脸涂成黑色(见图89),而莫奇卡人的脸涂成白色。在莫奇卡遗址中还发现了蓄白须的老人的泥像。

图89
我们猜测,这些不受欢迎的来访者就是奥尔梅克人和他们蓄须的近东同伴,他们当时正逃离公元前400多年的中美洲动乱。随着他们穿越中美洲到达赤道地区最后进入南美,他们一路上留下了令人敬畏的宗教崇拜。一系列对太平洋海岸赤道地区的考古活动带来了许多发现,其中,乔治·C.海耶在厄瓜多尔发现了巨大的石头头像,他们有着人类的特征,但是也有尖尖的牙齿,好像凶猛的美洲豹;另一次探险在靠近哥伦比亚边境的一处叫圣奥古斯汀的遗址,发现了巨人石像。他们有时手拿工具或武器,面部特征像非洲奥尔梅克人(见图90a、b)。

图90
这些侵略者可能是传说人物的原形,也可能是创世故事──人是怎么被创造的,大洪水,以及要求以黄金供奉的蛇神──的来源。西班牙人记录的仪式之一,就是12个穿红色衣服的人跳祭祀舞蹈。这个仪式是在与理想黄金国的传说有关的一个湖岸进行的。
赤道地区的土著人崇拜12个神明,包括日神、月神和雷雨神。12这个数字意义非凡,是一个重要线索。领头的3位神是造物主之神、邪恶之神和母神。月神的地位在日神之上,这意义重大。从一地到另一地,神的名字改变了,但是都与天空有关。在那些发音奇怪的名字中,有两个名字引人注意。在奇布查人(原居住在哥伦比亚波哥大高原的一个有高度文化的印第安人部落,现已不复存在)的方言里,众神之首叫阿比拉,意为强壮、强大,与中美洲的神名阿比尔非常相似。我们注意到,月神叫“斯”或“闪”,与中美洲这个神的名字“辛”类似。
这些南美众神自然使我们想到了古代近东和地中海东部的众神──希腊神和埃及神,赫梯神、迦南神和腓尼基神,亚述神和巴比伦神,一直到它们的开始:美索不达米亚南部的苏美尔人。其他所有人都是从他们那里获得的诸神体系和神话传说。
苏美尔众神由奥林匹斯的12位神领头,因为每个至高之神都要对应太阳系12个天体中的一个。这些神的名字和他们的行星的确是一致的(除了用不同的词语来描述行星和神的特征)。苏美尔众神之主也是12,即尼比鲁的统治者阿努,他的名字就是“天”的同义词,因为他住在尼比鲁上。他的妻子安图是神明之一。阿努有两个儿子:长子艾(意为“水是他的房子”),但他不是安图生的;恩利尔(意为“指挥者”),因为他的母亲是安图,阿努同父异母的妹妹,所以他是名义上的继承人。艾在苏美尔人的经文里也叫恩基(意为“大地之主”),因为他是第一个从尼比鲁到地球来执行阿努纳奇的任务,在伊丁(意为“正直者的家”)建立起他们在地球上的第一个殖民地,即《圣经》中的伊甸。
他的任务是收集黄金,而地球是一个绝佳的来源。把金粉撒在该行星的平流层不是为了装饰或因为虚荣,而是意在保存尼比鲁的大气层。在苏美尔人的经文(见《第十二个天体》)里,当恩基证明最初的提炼方法令人不满意时,恩利尔被派到地球接管指挥。这为两个同父异母兄弟及其后裔之间长期的不和埋下了种子。不和最终引起天神们的战争。他们的妹妹宁悌──从此之后她被改称为宁呼尔萨格──拟出一份和平协议,结束了战争。人们居住的地球被分给参与战争的各宗族。恩利尔的三个儿子,尼努尔塔(“恩利尔的战士”,火星)、辛(月球)和阿达德(“雷霆”,水星),以及辛的龙凤胎孩子沙马氏(太阳)、伊师塔(金星)一起,得到了后来《圣经》中闪与雅弗的土地,也即闪米特和印欧的土地。其中,辛得到了美索不达米亚低地;尼努尔塔得到了埃兰高地和亚述;阿达德得到了小亚细亚(赫梯人的土地)和黎巴嫩;伊师塔得到了印度河流域并成为那里的女神;沙马氏则被授权负责领导位于西奈半岛的航天中心。
这次划分领地毫无争议。恩基和他的儿子们得到了非洲黑褐色的土地,这片土地包括至关重要的南部非洲和西部非洲的金矿,并创造了尼罗河谷的文明。作为一名伟大的科学家和冶金家,恩基的埃及名字叫卜塔(“开发者”,在希腊和罗马神话中被翻译成火神赫菲斯托斯),他与儿子们共同享有这片土地。其中长子马杜克(“光堆之子”)的埃及名是拉,另一个儿子宁吉兹济达(“生命树之主”)的埃及名是透特(在希腊神话成了信使之神赫耳墨斯),他是包括天文学、数学在内的神圣知识之神,以及金字塔的建造之神。
正是有了这些神赐予的知识,也是为了这些到访地球的神的需要,在透特的领导下,非洲的奥尔梅克人和蓄须的近东人到达了世界的另一边,那里有黄金宝藏。几千年后,西班牙人凭借同样的洋流从海湾地区到达中美洲,因为地理情况一样,西班牙人甚至也是从中美洲最窄的地方横穿过去,然后沿着太平洋海岸往南到达中美洲及更远的地方。
印加文明、奇穆文明和莫奇卡文明之前,在秘鲁北部海岸与亚马逊平原之间的山区,有一个被学者们称为查文文明的文化很繁荣。它的第一位探索者胡里奥·特洛在《查文及其他作品》一书中称它为“安第斯文明的母体”,它把我们带回至少公元前1500年。和与它同时期的墨西哥奥尔梅克文明一样,它突然出现,之前没有明显的逐步发展。随着不断发现,查文文明的巨大覆盖范围还在增加。但它明显是在查文(这个文明由此得名)村庄附近以一个叫查文·德·万塔尔的遗址为中心的。它位于安第斯山脉西北部布兰卡山脉地区海拔1万英尺的地方。在那里的一个山谷中,马拉尼翁河的支流形成了一个面积约30万平方英尺的三角形平斜地,适合修建复杂建筑物。建筑物按照先行规划,把地面轮廓特征考虑在内,仔细而精确地分布在这里(见图91a)。这些建筑物和广场恰好形成一个个矩形和正方形,而且还以东-西为主要轴向与基本方位点精确对齐。3座主要建筑矗立在台阶上,被台阶垫高,背对着外面西向的墙。墙长约500英尺,高约40英尺,把这个复杂的建筑群从三面包围起来,留着出口对着东流的河水。


图91
在西南角最大的建筑面积大约有240英尺×260英尺,至少有3层(见图91b),切割整齐,未经粉刷的石块水平排放,十分规则。砌墙的有些石头块头很大,向外的一面十分平滑,像大理石一样,有的还保留着雕刻装饰。东面台阶有一个巨大梯道,它穿过庄严的大门来到主建筑上。门旁边有两个圆柱,这个特征在南美很罕见。两个柱子和其他垂直堆放的石块一起,支撑起一块完整的、长约31英尺的水平过梁。再往前走,两排巨大的梯道通向建筑的顶上。这些梯道使用的石块切割整齐,使人想起埃及宏伟的金字塔。两排梯道通向建筑物的平台,在上面考古学家发现了两座塔的遗迹。平台最上面的部分没有继续修建。
东面的台阶,是这个建筑物所在平台的一部分,连接(或形成了)一个下沉的广场。广场一面有仪式用的梯道,另三面是矩形的广场或平台。就在那下沉广场的西南角外,与通往主建筑的梯道和它的台阶一条线上,立着一块又大又平的卵石,上面有7个磨眼和一个方形楔孔。
而其内部的精细程度更甚于外部,三个建筑物里面有走廊和迷宫一样的通道。连接长廊、房间和楼梯及死胡同交错,因此被人们叫作迷宫。长廊两壁是光滑的石板,处处装饰精美。所有的通道顶上都盖着细致挑选的石板,其创造性的放置保证它们千年不垮。有一些楔孔和凸起用途不明,还有些垂直或倾斜的通道,考古学家认为是通风用的。
查文·德·万塔尔是用来干什么的呢?唯一可能正确的解释是,它是像古代“麦加”一样的宗教中心。那里发现的三个神秘而吸引人的建筑巩固了这种说法。胡里奥·特洛在该遗址里发现的复杂的塑像,即特洛方尖碑(见图92a、b),人面、人身、猫爪、尖牙和翅膀的结合令人不解。这里有动物、鸟类、树木、光芒四射的神和各种几何图形。这是崇拜用的图腾柱,还是一位古代的“毕加索”试着在一个柱子上表现所有的神话传说?至今,还没有人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图92

图93
另一个在附近发现的石刻被称为雷蒙迪·莫纳利斯(见图93),是按它的发现者命名的。人们认为它原来在下沉广场的西南边,带沟槽石头的上面,与那巨大的梯道在一条线上。现在它在秘鲁的首都利马展出。
在这个高7英尺的大柱子上,古代艺术家刻了一个两手拿武器的神──有人认为是闪电神。神的身体和四肢基本上具有人类的特征,脸却完全没有。学者们很迷惑,因为这张脸没有本地生物(像美洲豹)的表现或风格。相反,它应该是古代艺术家对学者们一般称之为“神兽”的构想,也就是他们听说过这个神兽,但没有亲眼见过。
但在我们看来,这应当是牛的脸。牛在南美洲根本就不存在,但是对古代近东的全部传说和神像有极大的影响,我们认为它就是阿达德狂热崇拜的动物。而直到今天,在小亚细亚领地中的山仍被称为金牛座山脉(在今天的土耳其南部,通常音译为托罗斯山脉)。

图94
查文·德·万塔尔第三个神秘而不同寻常的石刻叫作埃兰送,形状像长矛(见图94)。它在中间的建筑内被发现,应该是一直留在那里的。由于它比所处地10英尺高的长廊还要高(12英尺),因此这块巨石通过一个仔细挖凿的方形开口穿到屋顶外面去了。巨石上的图案引起许多猜测,在我们看来,这描绘的是一张拟人化的牛脸,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崇拜牛神?
大体说来,使学者们印象深刻的是这些人工制品高度的艺术性,而不是它们复杂罕见的结构。学者们因此认为查文文明是中-南秘鲁文明的母体,并相信这个遗址是个宗教中心。不过最近在查文·德·万塔尔的发现表明,它好像也具有非宗教性的、实用性的目的。最近,人们挖掘出一条在天然石头上凿出的地下隧道。它们在整个遗址的下方呈蜂窝状分布,既包括有建筑的地方,也包括没有建筑的空地,链子般把许多地下隔间连了起来(见图95)。

图95
这个地道的出口很令人费解,因为它们似乎连着那两条遗址旁边的支流。由于山岭地势,两条河一条在遗址上面,另一条在遗址下方的山谷。有些学者提出,这些地道是用来防洪的。当冰雪融化,水从山上奔涌而来,地道将水从建筑下方引开,避免了冲到上面的部分。但是如果真有洪水的威胁(大雨之后而不是雪融后),这些天才建筑家为什么要在这么脆弱的地方建东西呢?
我们认为,他们是有意这样做的。他们巧妙地利用了两条河的落差,获得建造查文·德·万塔尔时所需的一股强大水流。因为和许多其他遗址一样,水流设施是被用来淘金的。
在安第斯山脉,我们可能还会遇到更多这种巧妙的设施。在奥尔梅克遗址,我们看到一些更低级的形式。在墨西哥,它们是复杂土木工程的一部分。我们也可以在安第斯山脉像查文·德·万塔尔一般大小的巨石杰作中看到它们。和19世纪探险家伊夫瑞·乔治·斯奎尔在查文地区看到的一样,安第斯地道遗迹的石头切割整齐,形状规则,好似用超现代化机械制作的(见图96)。

图96

图97
这些石雕作品──不是建筑物上的石雕而是那些艺术品,似乎为当时谁在查文·德·万塔尔这个问题提供了答案。其艺术技巧与风格和墨西哥的奥尔梅克艺术惊人地相似。那些美洲豹形容器、长猫爪的牛、鹰和海龟盆非常迷人。在大量的花瓶和其他物品上用缠绕的尖牙划出沟槽。墙上石板的装饰基本图和这些艺术品一样(见图97a)。但是,有的石板装饰的是埃及式图案──蛇、金字塔和拉神之眼(见图97b)。尽管这些不同无关紧要,但是还有些石块残片上刻的是美索不达米亚的装饰图案,像翼碟(见图97c)或梳圆锥形发髻的神像(见图97d),人们一般通过这种发饰识别美索不达米亚神。

图98
这些梳圆锥发髻的神有着非洲黑人的面部特征,而且被刻在骨头上,可能代表该遗址最早的雕刻艺术。最开始,非洲黑人、埃及人和努比亚人会在南美这座遗址出现吗?不可思议,答案居然是“是的”。这里和附近的遗迹确实有过黑人,他们留下了自己的肖像。所有遗迹上众多的石刻描绘的都是这些人。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手拿某种工具,例如工程师就和一个水利工程的标志联系在一起(见图98)。
在海边通往山区的查文遗址处,考古学家发现了雕过的泥头,而不是石头。它们肯定代表的是苏美尔来访者(见图99)。其中一个和亚述雕塑极其相似,以至于它的发现者H.厄布洛德在其著作《印加皇家大道》中给它取了个绰号叫“亚述王”。但是这些来访者不一定曾到达高地的遗址──至少没有活着到达那里。在查文·德·万塔尔发现了带苏美尔人特征的石头刻像,但是它们大多面目狰狞,作为胜利的纪念品被塞到遗址的围墙里。
查文时代表明,东半球第一批奥尔梅克和苏美尔移民在公元前1500多年到达这里,当时是古代君王时期第十二代君王当政。据蒙特西诺斯记载:“消息传到库斯科,一些体型巨大的人登陆了,在整个海岸定居下来。”这些人拥有金属工具。一段时间后,他们进入内陆到达山区。君王派人打探消息,了解巨人前进的情况,以防他们靠国都太近。但结果,这些巨人激怒了天神,被消灭了。这些事件发生在公元前1400多年太阳静止之前,也就是公元前1500多年,查文·德·万塔尔刚好在这时建立。

图99
需要指出的是,这和编年史学家加尔西拉索·德·拉·维加报告的那些巨人劫掠侮辱妇女的事件不是同一事件。后者发生在公元前400年左右的莫希时代。确实在那个时期,正如我们看到的,奥尔梅克和苏美尔混合的一队人逃离了中美洲动乱。但是他们的命运在安第斯山脉北部没什么不同。在查文·德·万塔尔除了发现有怪异的石头头像,在整个地区还发现了被肢解的黑人躯体,特别是在塞钦山地区。
因此,奥尔梅克人、苏美尔人在安第斯山脉北部存在了约1000年、在中美洲存在了约2000年后,下场悲惨。
※
尽管部分非洲人可能到了更南部地区,但是在蒂亚瓦纳科的发现证明,奥尔梅克人和苏美尔人从安第斯山脉到中美洲的扩张没有超过查文文明地区。神明消灭巨人的故事可能是一个核心关键,因为很可能在安第斯山脉北部两个神明的领地,统治权和属民都没有明确的界线。

图100
我们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在同一地区还有其他白人存在。他们的石头半身塑像(见图100)身着高贵的服饰,头戴象征权力的头饰或发带,并装饰有学者们所称的“神兽”。这些半身塑像大部分在查文附近一个叫亚加的遗址上被发现。他们的面部特征,尤其是直鼻子,表明他们是印欧人。他们只可能是来自小亚细亚地区和埃兰到东南方向印度河河谷更远一点的地方。
这些人在史前时期,从遥远的地方跨过太平洋来到安第斯山脉,有可能吗?一个近东英雄的故事可以证实这种联系。这个故事被一再转述。这个英雄就是公元前2900多年乌鲁克(《圣经》中叫以力)的国王吉尔伽美什。按照美索不达米亚的传说,他在寻找大洪水故事里被神赐予不朽名号的英雄,《吉尔迦美什史诗》讲述了他的冒险经历。这部史诗在古代被从苏美尔语翻译为近东其他各种语言。他的英雄事迹之一是赤手空拳与两只狮子搏斗,最后将它们杀死。古代的艺术家最喜欢画这个故事,一个赫梯纪念碑上刻的就是这个(见图101a)。

图101
令人惊奇的是,相同的雕刻出现在了安第斯山脉北部的亚加(见图101b)和附近的查文·德·万塔尔(见图101c)遗址中的石盘上!
在地处中美洲的玛雅地区或在墨西哥与南美洲之间从没有过印欧人的迹象,因此我们必须假定他们是直接穿过太平洋来到南美洲的。如果按传说的指导,他们是在两拨非洲“巨人”和地中海蓄须人之前来到的,很可能是纳耶姆兰普传说叙述中所谓的最早的居民。按惯例,位于今天厄瓜多尔的圣埃伦娜半岛是南美洲的登陆点。圣埃伦娜半岛和它旁边的拉普拉塔岛刚好伸到太平洋中去。考古挖掘证实,那里确实早前有人居住过,约开始于公元前2500年的瓦蒂文时期。著名的厄瓜多尔考古学家埃米利奥·埃斯特拉达在《最新的史前文明》一书中报告的第一个发现,就是有着相同直鼻子特征(见图102a)的石头塑像(见图102b),以及陶器上赫梯人“神”的象形文字符号(见图102c)。

图102
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在安第斯山脉地区如库斯科、沙华孟和马丘比丘看到的那些神奇的建筑,都在两个神的领地分界线的南边。从查文向南一直到乌鲁班巴河谷以上,处处留下了它们的建造者的标记。难道是有神指引这些印欧人?他们到处淘金,开凿石头。石头仿佛是软的,建成通道、隔间、壁龛和平台,远远看去像通往未知处的阶梯;地道通向山腰;石缝被拓宽成走廊,其墙壁或光滑,或角状。在任何地方,遗址上的居民都可以从下面的河里获得他们需要的水。复杂的水道位置较高,以便让所有的泉水、河水和雨水朝规定的方向流动。
赛慧提-瑞米华斯遗址坐落在库斯科的西部到西南部,在去阿班凯镇的路上。和其他这类遗址一样,它坐落在一条河和一条小溪的交汇处,人们可以看到护岸及大型建筑的残迹。路易斯·A.帕尔多在关于该遗址研究的《伟大的赛慧提》一书中说,赛慧提-瑞米华斯在本地语中的意思是“平头角锥体”。
这个遗址因它的巨石出名,尤其是叫巨型独石的那块。这个名字很贴切,因为从远处看,这块大石头就像是放在山丘上的一个又大又亮的蛋,体积大约为14英尺×10英尺×9英尺。然而它的底部被切成椭圆,上面刻有图案,很可能是用来代表某未知地的模型。可以辨认的有微型的围墙、平台、梯道、通道、地道、河流和运河;其不同的结构中,有的表示带壁龛和梯子的大建筑,有的是秘鲁土生土长的动物形象,以及一些像战士的人,当然,也有人说它们是神。
还有人认为,这个模型是一个宗教作品,用来崇敬里面的那些神明;另一些人认为,它代表了秘鲁的一部分,从南部到的的喀喀湖(他们在石刻上辨认出了一个湖),再到极古的蒂亚瓦纳科遗址。那么,这是一幅石头上的地图,还是一个将被建立的伟大作品的布局模型?
可能的答案藏在模型上那些一到二英寸宽的沟中。它们贯穿整个模型,却都以巨石最高点的“碟子”为源头,弯弯斜斜下来,到达雕刻图案的最低处。有人认为这些沟在祭司将药剂(古柯树汁)倒下时起作用,药剂是献给石头上那些神的贡品。但是如果这是神自己做的,那它们的用途又是什么呢?
除了这些含义丰富的沟,该巨石的另一个重大特征是它的精细的几何造型(见图103)。其表面和边缘被刻成梯子、平台和瀑布一样的小洞。一边上方被切成多个小碟子,与更大的一个容器连在一起。一条深深的通道从大容器连下来,然后又分成两条沟。不管人们在石头上倒什么液体,都会流入背后的一个入口。

图103
该遗址上的其他遗迹可能是从更大的石板上碎裂下来的,上面复杂精细的几何形沟渠及其镂空雕刻让人疑惑。最好是把它们和某些超现代机械铸件的制模或染色体联系在一起。
另一个更有名的遗址叫肯可,在沙华孟的东边。“肯可”在本地语中表示“弯曲的通道”。那里主要的旅游景点是在一个平台上的巨石,也许是代表一个后腿直立的狮子或其他大型动物。
巨石的前面是一圈高6英尺的漂亮的方琢石围墙。巨石立在一个天然大石前,而围墙像钳子一样伸到石头根下。大石的后面被切、凿,形成几个平面,交错的平台把这些平面连接起来。在大石人工打磨成的斜面上,刻有蜿蜒的通道,而大石里面被凿空形成迷宫一样的隧道和隔间。旁边大石上的一个裂缝通向一个洞穴一样的开口,这个开口被挖成一个精确的几何形状,有人把这种特征的开口说成是王座和祭台。
在库斯科-沙华孟,从圣谷到东南方向的黄金湖,这类遗址还有很多。一个叫特瑞托的遗址上,一块切割精细的巨型石块有32个角。距库斯科约50英里处,靠近特瑞托,有一道人造的瀑布从两墙间的54级石阶上泻下,石阶全是在原生岩石上凿出来的。意味深长的是,这个遗址名叫考瑞华力查,意思是“冶炼金子的地方”。
库斯科意思是“肚脐”,而沙华孟确实好像是所有这些遗址中最大的中心的部分。其中一个地方是在沙华孟向西10英里左右。在那里,陡峭的岩石被切成一系列台阶,形状如月(所以这块石头的名字叫奎拉瑞姆──“月亮石”)。因为那里除了东边的天空外,没有什么可看的风景,波茨坦天文台天文学家罗尔夫·穆勒在《太阳、月亮和施泰纳:关于印加帝国》一书中断定它也许是天文台,在那里把天文数据反映给沙华孟岬角。
但是既然沙华孟是印加人建的一个要塞的说法不足信,那它又是干什么用的呢?有了几年前开始的新考古挖掘的成果,那些天然石头上迷宫般复杂的通道和看似随意的凿刻,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尽管在平原上为数众多的光滑的石构造中,已发现的只是小小的一部分,但是它们已经展示了遗址的两个主要特征。
一个是那些墙壁、水管、容器、通道之类的都是用原生岩石和精细整形的方琢石造的,以形成纵横交错的水道结构,很多方琢石的形状都是属于巨石器时代的多边形,从而控制雨水或泉水按要求从一级流到另一级。
另一个是大方琢石围绕的巨大的环形区域没有任何遮盖。许多人认为那是用来蓄水的。同样没有遮盖的还有地下的一个水闸,在某一高度,它可以让水从环形蓄水池中流出。那些到这儿来游玩的旅客证实,从这个蓄水池出来的水,流向了用这个圆环区域内的本地岩石雕刻出来的曲径环。
甚至早在发现这整个屹立在海角上的综合性建筑之前,人们就已经知道某些矿石或化学复合物被倾倒入甬道中,这种做法致使其光滑的背面变了色。总有什么东西──难道是混杂有金子的土?──被倒入了这个大的圆蓄水池。在另外一边,水流定向流动。整个建筑看上去就像一个大的淘金设备。水最终流出了蓄水室,再流过曲径环。在石缸里面剩下的就是金子了。那么海角边上那些巨石制成的锯齿形的高墙,要防护、支撑的又是什么呢?对这个问题仍然没有明确的答案。只能推测,那些用来拖运矿砂和搬走金块的运载工具──我们必须假设是空降的──需要某种大型的平台。在沙华孟西北边大概60英里处是一个可能起到或者旨在起到类似运输作用的地方──奥兰特姆考古学的遗址在一个陡峭的山岩顶端,比耸立于乌瑞维坎纳塔河和帕特坎查河交汇处的山间悬崖还高。一个山村位于山脚下,遗址便因这个山村而得名。这个意为“奥兰特的安息地”的名字来源于印加时期。一个印加英雄准备在那儿抵抗西班牙人。
几百级粗糙的石阶,把一系列印加构造的平台连起来并导向顶部的主要遗址。
在那里,在我们推断为堡垒的那个地方,确实有散石构建的印加墙壁结构的废墟。与印加之前的大石器时代的结构相比,它们看起来既粗糙又难看。这些巨石建筑第一部分是一面防护墙,它是用就像前面提到的、巨石遗址里面找到的那种形状极美的多棱石建成的。穿过一条利用一个石块凿出来的通道,就到达了一个由第二面防护墙支撑着的平台。同样地,这面防护墙也是用多棱石修建的,只不过更大些。其中一边墙延展开来,成了一个有12个梯形开口的围墙,其中2个作为门洞,另外10个作为临时窗户。或许这就是路易斯·帕尔多在《奥兰特姆,巨石之城》一书中把这个建筑称之为“中心神殿”的缘由。在墙的另一边,立着一个形状完美的大门(见图104),在那个时代(虽然不是现在)是作为通向主建筑的路径的。
奥兰特姆最大的谜团,是立在平屋顶部最上端的6个成排的巨型石块。这些巨石高11~14英尺,平均宽度6英尺多,厚度介于3~6英尺多之间,各不相同(见图105)。它们借助于嵌入巨石之间经过打磨的长石块的帮助立在一起,没有灰泥或者其他任何连接物。就像在库斯科和沙华孟一样,当石块的厚度达不到最大厚度(6英尺多)时,大的多边形石块就合在一起以形成相等的厚度。然而在前面,大的石块伫立着,成为一面独立的墙,正好往东南方向倾斜着,石面则已经被仔细磨平以形成微微的弧度。至少这些石块中的两块,还保留着历经风吹雨打之后的浮雕装饰的遗迹。从左边数起,第四个石块上面的图案显然是阶梯的符号。所有考古学家都同意,起源于的的喀喀湖的蒂亚瓦纳科的这个符号,象征着从地球上升到天空,或者正好相反,象征着从天空降到地球。

图104

图105
单石块以及石面上的侧板与隆起的部分,第六块石头顶端的梯形切口都暗示着这一工程没有完成。事实确实如此,各处都散落着形状各异、大小不一的石块。一些石块被凿刻过,塑过形,上面还有完好的犄角、沟槽和棱角。其中一块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上面被刻上了一个很深的“T”字形(见图106)。在大石块上发现了这样的刻痕,所有的学者都不得不同意,这个沟槽是为了能用一个金属夹板把两块石头连在一起以防备地震而设计的。
我们肯定会因此而好奇,学者们怎么会不断地把这些遗迹归到印加人那里。他们除了黄金以外并没有其他任何金属,而黄金这种金属又太软了,因此也就根本不适合在地震中用来固定巨石块。说印加的统治者修建了这个巨大的建筑,将它作为一个大澡堂,因为洗澡是他们所珍视的乐趣之一,这种解释也未免太天真了。山麓小丘处就有两条奔腾不息的河流,为什么还要拖拉着巨石──其中一些重达250吨──到山上筑起浴盆呢?而这所有的一切没有铁器就能完成吗?
对那排6个石块的解释就更为严谨些:它们是一面精心设计的防护墙的一部分,防护墙有可能是用来支撑山顶处的一个大平台的。果真如此的话,这些石块的巨大规模,让我们想起了在黎巴嫩山脉的巴勒贝克用于修建那种独特平台的巨大石块。在《通往天堂的阶梯》里面,我们描述并且最终考察了那个巨石构筑的平台,而且也得出结论:它是吉尔伽美什的第一个目的地的“着陆点”,阿努纳奇人的航空港。

图106
我们发现,奥兰特姆和巴勒贝克间的很多相似之处包含了巨石的来源。巴勒贝克的巨石块是从很远的一个山谷里挖来的,然后竟令人难以置信地被运走并放到一个固定的位置,和平台的其他石块镶嵌在一起。在奥兰特姆,同样的,这些巨石是从山谷另一面的山坡上挖出来的。那些沉重的红色花岗岩石块被挖出来,削去不规则的部分使其成为一定形状,然后从山坡开始,越过两条溪流,直至被运送到奥兰特姆。之后这些石块再被小心翼翼地抬起来放到准确的位置,最后和其他石块镶嵌在一起。
那么,奥兰特姆究竟是谁的杰作?加尔西拉索·德拉·维加写道:它“来自印加之前的第一个纪元”。传教士布拉斯·瓦勒拉也说:它“来自印加之前的一个时期……印加之前的众神时期”。
这是现代学者们该达成一致的时候了,也是时候承认这些神和近东神话所认为的、建成了巴勒贝克的那些神是一样的了。奥兰特姆本来就是被设计为一个堡垒的吗?就像沙华孟本来应该的那样,或者就像巴勒贝克是一个阿努纳奇人的着陆点那样?在之前的书中,我们已经表明,在决定他们的降落地点时,阿努纳奇人在某个具有突出地理特征的狭长地带(比如亚拉腊山)抛锚停泊了。那时这个狭长地带上的航道正好朝赤道方向倾斜了45度。在后洪积世时期,当发射点是在西奈半岛而飞船降落点是在巴勒贝克时,坐标方格仿效了同样的图谱。
马丘比丘的石塔除了在半圆部分有两扇观测窗以外,还有一扇令人费解的开着的窗户(见图107)。它位于石塔的下面,通过一段倒置的楼梯可以到达。另外在石塔的上面,还有一个楔形的裂缝。我自己的研究证明,通过这个裂缝,一条从圣石到英帝华达纳的直线与方位基点正好成45度角,因此确立了马丘比丘的主方向。

图107
这个45度的方向不仅仅决定了马丘比丘的布局,而且也决定了大部分古代遗址的地点。如果你在地图上的这个区域画一条线,连接的的喀喀湖、太阳岛和维拉科查修建的那些神奇的要塞,这条线将会穿过库斯科直到奥兰塔姆──恰好与赤道成45度的角!
玛丽亚·舒尔滕·德埃布内特对此做了一系列的研究和演讲,并总结在了她的书《寻找维拉科查》中。她表示,马丘比丘所在的这条45度线条,符合倾斜度为45度的正方形一边的网格图形(这样就使角落处而不是边指向方位基点了)。她坦言,她受到萨卡马华《联系》一书的启发去寻找这个古代网格图形。关于3个窗户的传说,她画了一个草图(见图108a)来解释其描述,并且给每个窗户起了一个名字。当她把这个倾斜的正方形放在库斯科这片区域的地图上,把它的西北角置于马丘比丘处时,她发现所有其他的地方都处于正确的位置之上。
她画了些线条,显示出蒂亚瓦纳科的这条呈45度角的线以及那些正方形和有确切大小的圆环,包含了位于蒂亚瓦纳科、库斯科和厄瓜多尔的基多,也包括了非常重要的奥兰特姆(见图108b)在内的所有重要的古代遗址。

图108
她的另一个发现也同样重要。她计算了中央45度线和如帕查-卡马克神庙这样的远处遗址的副角。而这些副角表明,在这个网格图标展开时地球的倾斜(斜度)接近24度8分。据她讲,这意味着这个网格图标早在她于1953年完成测量之前5125年就已经设计好了,也就是在公元前3172年。
这一判定证实了我们的结论:这些巨石结构属于金牛宫时代,也就是公元前4000年到公元前2000年的那个时期。并且,把现代的研究结果与年代史编者提供的数据结合起来的话,它便可以确认图例中不断重复的内容:
所有的一切都起源于的的喀喀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