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谢

在本书的写作过程中,很多人曾给予我大力支持。我要感谢莎拉·宾德尔(Sarah Binder)、迈克尔·波尔多(Michael D. Bordo)、J.劳伦斯·布罗兹(J. Lawrence Broz)、加里·戈顿(Gary Gorton)、理查德·S.格罗斯曼(Richard S. Grossman)、道格拉斯·A.欧文(Douglas A. Irwin)、威廉·L.西尔伯(William L. Silber)和埃利斯·托尔曼(Ellis Tallman)——他们都是非常杰出的学者和历史学家,感谢他们一直以来慷慨和持续的鼓励与帮助。也感谢约翰·亨特(John Hunter),他带我游览了震撼人心的杰基尔博物馆和历史古迹。感谢联邦储备委员会的助理米歇尔·史密斯(Michelle A. Smith)和萨拉·墨西拿(Sara Messina)帮我梳理当代央行运作的一些细节。永远不会忘记,我的朋友何塞·索托(José Souto)为我在华尔街上跑腿搜集信息。亚历克斯·比姆(Alex Beam)、尼尔·巴斯基(Neil Barsky)、罗恩·彻诺(Ron Chernow)和大卫·莫斯(David Moss)——这四位好朋友,其中有三位是作家兼历史学家,另一个是记者兼导演。他们不仅提出很多写作建议,帮我答疑解惑,还像同事一样鼓励我。如果问对谁的赶感激更多,那当属杰弗里·弗里登(Jeffry Frieden)、杰弗里·刘易斯(Geoffrey Lewis)、马修·洛温斯坦(Matthew Lowenstein)、米奇·鲁宾(Mitch Rubin)、杰弗里·坦南鲍姆(Jeffrey Tannenbaum)和马克·威廉姆斯(Mark Williams),这五名朋友和一位亲戚在本书写作过程中进行了逐字逐句的认真阅读。因为你们每个人,接编辑的电话我是心甘情愿,即使这意味着直截了当的指导。对于一个正在写作的作者来说,这简直再好不过了。我的姐姐简·鲁思·梅尔斯(Jane Ruth Mairs)会在我需要时,用她那敏锐的编辑的眼光帮我审阅文章。感谢她的父母珍妮特和吉尔·斯罗文(Jane and Gil Slovin),以及我的母亲海伦·洛温斯坦(Helen Lowenstein),他们阅读和了解了许多银行家、民粹主义者以及本世纪初的政治家,远远超出我的预期。你们每个人都不假装中立,感谢你们代表我的党派。

除了书中的叙述之外,我想讲一下从开始写作到出版之日发生的故事,每一位作者可能都经历过。2012年夏天,是我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感谢无数的家人和朋友在那段时候对我的支持,包括我的表兄弟迈克尔·洛温斯坦(Michael Lowenstein)、卡罗尔·洛温斯坦(Carol Lowenstein)、温迪·桑德勒(Wendy Sandler)和尼尔·桑德勒(Neil Sandler)。当我在研究和日常生活等各方面都几乎陷于停顿时,温瑞妮·希尔拉德(Virany Hillard)医生——我女儿在威彻斯特医疗中心的外科医生,与她的同事和员工一起,把我从每天的噩梦中拯救出来。我还必须感谢丽莎·贝克威(Lisa Berkower)和米奇·贝克威(Mitch Berkower)——正是在他们温暖的家里,在抛光的核桃木餐桌上,我得以完成本书的写作。下一次,我保证会使用杯垫。

患难之中见真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我的代理人梅兰妮·杰克森(Melanie Jackson)和编辑安·高朵芙(Ann Godoff)。他们的言行表明了他们对我的友谊远远超出生意场上一般编辑和作者的关系。同时对梅兰妮的专业精神和忠诚表示感谢。此外,感谢安的远见卓识和深刻洞察力,让本书的每一页都格外生动;感谢她自始至终都相信我能将一个长达百年之久的银行故事生动地讲述出来,跃然纸上。我还要感谢在企鹅出版社的全体人员,与他们一起共事,出版成为一种艺术和合作。最后,我尤其要感谢我的妻子朱迪,她无数次地阅读和评价这本书。她随时随地都在读这本书,无论是在汽车上、飞机上还是在火车上,甚至上下楼时都在读;无论是在晴朗的天气,还是现在这个有史以来最为寒冷的冬季,她始终坚持阅读。她的贡献显而易见,她的文学造诣也同样让我敬佩。朱迪一开始就说,她是一个读者。对我而言,她也是一位卓越的编辑和评论家。在此,发自肺腑地向我的妻子表示感谢,感谢她的慷慨、才华以及对我的爱。

罗杰·洛温斯坦(Roger Lowenstein)

2015年3月于波士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