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船消遣

乘船消遣 - 图1

这一幕是画家1835年在埃及小住时所见场景的再现——格莱尔最好还是当个一动不动的旅行者吧……前景中,一名雕塑般的男子正看着小船(既像小艇,又像龙船)远去。他弯着腰,垂着头,似乎因为没能和众女神一起上船而感到悲伤,气恼地将自己的里拉琴丢在一边,也就是我们看见的在地上的那把。他本应该留心些,修好装饰小船的飘带。还有,船上不要有复调视唱课:就只有女孩子能唱!

乘船消遣 - 图2

《遗失的幻想》,也称《夜》,1843年

夏尔·格莱尔(1806—1874)

布面油画:1.57 m×2.38 m

一楼德农馆

76号

画家并不懂取舍。本来,画出小船和上面的人物,可以赋予这幅画另一种维度,让它在既深沉又凄凉的氛围中摇晃,这就够了。可是结果呢,画得太过松散,夕阳又画砸了,整个构图都被破坏了。观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对这幅画最后的幻想都消散掉了,就像前景中的人物那样,抱着被留在岸上的厌烦情绪看完了这幅画。

一些评论……

埃米尔·左拉在1886年说:“也许,格莱尔还记得那次可怕的教训,据传闻,那次教训令他在安格尔面前蒙羞,当时两位画家在丹皮埃尔城堡同一个厅里画壁画。安格尔来到城堡,正准备开始画画,但随即强烈要求先用石灰涂掉格莱尔已经画好的两幅壁画,声称自己无法在这样的作品旁边工作。”

夏尔·波德莱尔在1845年的沙龙里说:“他用油画《夜》赢走了多愁善感的公众的心。尽管他只是在油画里画几个演唱浪漫主义音乐的视唱女子,但凭借袒露出来的好看的胸和肩,甚至还算说得过去的光着屁股的人物,这画也能像一出可悲的凭借音乐制胜的歌剧了;可是今年格莱尔,他想画使徒。使徒,格莱尔!不出意外画砸了。”

当然要看……

一幅19世纪标志性的作品。籍里柯的这幅画作无与伦比。在这幅画里,乘船旅行不再有趣,但杰作却出现了。

乘船消遣 - 图3

《梅杜萨之筏》,1818—1819年

西奥多·籍里柯(1791—1824)

布面油画:4.91 m×7.16 m

一楼德农馆

莫里昂厅,77号

© Musée du Louvre, Dist. RMN-Grand Palais / AngèleDequi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