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 RMN-Grand Palais (musée du Louvre) /Adrien Didierjean
画家受18世纪末一则社会新闻启发,创作了这幅画。一只狮子从佛罗伦萨的动物园里逃了出来,嘴里叼着一个孩子,不一会儿就放了孩子,并没有伤害他。这幅画在1801年一个名为“上世纪崇高的母性特质”的沙龙上展出。

《佛罗伦萨的狮子》,1801年
尼古拉斯-安德烈·蒙西奥(1754—1837)
布面油画:1.94 m×1.63 m
二楼苏利馆
维安厅,53号
© RMN-Grand Palais (musée du Louvre) /Adrien Didierjean
一些评论……
在19世纪的艺术史家夏尔·保罗·朗东看来:“17世纪末,一只狮子从动物园里逃出来,穿过佛罗伦萨的大街,引起了恐慌。一个手里抱着孩子的女人,在逃跑的过程中,不小心把孩子掉了下来,正好被狮子叼住了。这位妈妈惊慌失措地在这骇人的动物面前跪下,以一种母亲的绝望求它放过自己的孩子。狮子停了下来,盯着她看,随后将孩子放回地上,没有伤他一分一毫,就走了。这便是蒙西奥丰富艺术内涵的可悲特征。‘九年沙龙’展览会上,他的画吸引了公众的注意,吸引他们的不仅仅是这一主题,还有画家处理主题的细致。”
这幅本应引起恐慌的画,却引人发笑,因为画面的主角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狮子本应该警惕镇定,却似乎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忽略了咬在嘴里的孩子(也许他在操心自己金光闪闪的鬃毛)。孩子看起来并不像真的被吓到,而且,为了贴合这只猛兽的嘴形,孩子的身体好像被画得很扭曲。狮子定格的样子和粗糙的形态让它看着不太吓人。瞪大了眼睛、衣服敞开露出半边胸脯的女人,首先让人想到的是一个喊着“天啊,我老公在通奸!”的女人,而不是一个被挣脱锁链的猫科动物夺走儿子的惊恐母亲。
现在让我们观察一下这幅画的背景。我们看到的是一片相当不同的天地。那些人惊慌失措地四散而逃,似乎正逃向某处避难所,这景象看着倒颇为真实。画家刻画各式人物的笔触变得形象,而人物的动作也终于变得灵活。蒙西奥描画建筑要比刻画社会新闻有天赋,他应该就画佛罗伦萨……不要画狮子。
同样参见……
……下一幅画是籍里柯的《母狮头》。画家的这幅习作才是真正的动物肖像画,赋予了这只母狮子真正的精神深度。

《母狮头》,约1818年
西奥多·籍里柯(1791—1824)布面油画:0.55 m×0.65 m
二楼苏利馆
籍里柯厅,61号
© RMN-Grand Palais (musée du Louvre) / Philippe Fuzea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