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谢
透过“达尔文在线”(www.darwinonline.org.uk)和“达尔文书信项目”(www.darwinproject.ac.uk)网站,我查阅了大量面向公众开放的书籍、期刊、信件和其他资料,如笔记、日记、日志等,这极大地促进了我为写作本书所进行的研究。这两处在线资源都提供了极其丰富的手稿、相关文章和附加内容,网站上的搜索平台使用起来也很容易。
本书作者汉娜·斯特拉格
非常感谢丹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同事们给予我的启发和建议。他们在审阅各部分手稿,以及在我写作的不同阶段,都为我提供了真知灼见和修改建议,并发现了不少谬误之处。我要特别感谢延斯·阿斯楚普(Jens Astrup)、约恩·马德森(Jørn Madsen)、托马斯·佩普(Thomas Pape)、米尼克·罗辛(Minik Rosing)、奥利·塞贝格(Ole Seberg)和斯文·斯托奇(Sven Stouge)帮我审阅本书的最初几稿。他们发现了许多错误,这使得本书的许多观点更清晰、更精准。
我还要感谢居伦达尔出版社(Gyldendal)的编辑奥利·约根森(Ole Jørgensen)和阿克塞尔·基兰(Axel Kielland),他们审阅了本书手稿,并给出了富有建设性的建议。感谢凯瑟琳·德纳多(Catherine DeNardo)和埃罗尔·富勒(Errol Fuller),他们为本书的内容和架构提供了深思熟虑的建议和非常有价值的反馈。
格雷厄姆·蒂明斯(Graham Timmins)将本书由丹麦语翻译成英语,他的翻译非常出色,不仅语言转译精准,而且从字里行间识别和把握住了原文的意蕴。他还主动承揽了大量的史实核对和内容厘清的工作,为本书增色不少。
我要感谢本书的文字编辑罗伯塔·肖尔茨(Roberta Scholz),她认真仔细地审阅了书稿,给我提出了修改建议。她所做的远不止发现谬误和错漏(尽管确实也不少),她还对文字本身进行润饰,指出了容易让人困惑或被误导的一些地方,并提出了更好的替代方案。与本书的译者一样,她也极大地完善了本书。
感谢“达尔文书信项目”允许我引用达尔文于1882年2月13日写给R. L.泰特(R. L. Tate)的信,尤其要感谢罗斯玛丽·克拉克森(Rosemary Clarkson),因为她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为我提供了正确的引文。本书还引用了其他一些信件和《达尔文的“贝格尔号”日志》,这都承蒙剑桥大学出版社的许可。我还要感谢霍勒斯·巴洛博士(Dr. Horace Barlow),是他允许我引用《达尔文自传》(The Autobiography of Charles Darwin)中的几段话。承蒙剑桥大学图书馆理事们应允,本书才得以收录《达尔文笔记B》(Darwin’s Notebook B)、《达尔文“贝格尔号”动物笔记》(Darwin’s Beagle Animal Notes)和《达尔文论射击笔记》(Darwin’s Notes on Shooting)的相关引文,诚然,我对此感激不尽。
同样,我要感谢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理事会,是他们允许我引用由诺拉·巴洛(Nora Barlow)编辑并发表在《大英博物馆公报(自然历史版)》[Bulletin of the British Museum(Natural History)]上的达尔文鸟类学笔记。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准许我引用沃尔特·阿尔瓦雷斯所著《霸王龙和陨石坑》(T. Rex and the Crater of Doom)。
在丹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历史图书馆里,我度过了数不清的时光,感谢图书管理员汉娜·艾斯珀森(Hanne Espersen)让我有机会使用该馆,并帮我找到部分达尔文著作的老旧版本。
特别鸣谢萨拉·达尔文博士为本书撰写的如此精彩的前言。对此,我深感荣幸,也非常感谢她给出的宝贵评语和正误。
最后,当然,我要感谢我的家人和朋友,感谢他们在我研究和写作本书期间给予我的大力支持,而且,我尤其要感谢他们对我痴迷于达尔文的慷慨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