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主义

我们这个时代的神秘化趋势主要体现为有神论和唯心论的疯狂增长，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一种软弱而混乱的症状。

既然我们的内心体验来自感官印象的再现和组合，对我来说一个没有身体的灵魂就意味着虚无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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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和肉体不是两种不同的事物，而是同一事物的不同表现方式。类似地，物理学和心理学也只是通过系统化思考把我们的经验联系到一起的两种不同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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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人类个体的永生。我认为伦理只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背后没有超越人类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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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将意愿、目标或任何可做拟人化理解的东西归加于大自然。

在大自然中，我看到的是一个宏伟的机构。我们只能不完全地理解它，这也让一个有思想的人深感“谦卑”。这是一种真诚的宗教情感，与神秘主义丝毫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