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自己的敌人

爱自己的敌人?我想人们已经彻底将此点学会了。当前,这种事情正不同程度地反复发生着,已达到了成千上万次,而且有时还会发生更崇高、更伟大的事情:我们学会了在爱的时候,并且是在爱得最深之时,对我们爱着的对象加以鄙视。不过这一切均在不知不觉之中发生,并不曾宣示,也不曾高调地张扬,有的仅仅是善意的愧疚和羞耻的遮掩。须知,傲慢而自负地谈论道德是被禁止的。这也是一种进步。

——《论道德的谱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