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第二十四计假道伐虢(2)
我们约好是下午五点钟,我提前十分钟赶到,丁哲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他手里拿着我们约好的暗号:一本我们社最新的杂志。要不是这本杂志,我还不敢相信,这个网上口口声声叫我“老师”的男孩子竟然这么地漂亮。我快乐地上去和他相认,他看到我也有些不相信,可能他没有意识到我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女生。
他站起来,客气地叫了我一声“杨老师”,给我让座。
我心里说:“要命!”坐下了。
他又说:“杨老师……”
我赶紧打断他:“可不可以不这么叫?我们本来年纪就差不多。”
他说:“可是,你是我文学的领路人。”
“你这么叫我有多难堪啊!”
他看我一脸的痛苦相,就问我:“那我叫你什么呢?”
“随便你,你叫我杨小蕾可以,小蕾也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话,叫我妹妹也行,反正我比你小一点。”如果他愿意的话,叫我情妹妹我更喜欢,反正我对他已经一见钟情了。
他想了想,说:“我还是叫你杨小蕾吧。”也好,太亲切的叫法他现在还不能习惯,让他以后慢慢地习惯。
我们点了橙汁,边喝边谈着文学。主要是我在说,他在听。我把杂志写作的有关事情都跟他说了,比如杂志有固定的风格,固定的栏目,固定的字数,不能天马行空。作者写作之前必须先研究杂志的特征,给我们杂志写就研究我们杂志的特征,给别的杂志写研究别的杂志特征,有的放矢才能提高命中率。对编辑要从一而终,不能今天跟这个相好明天又跟那个私奔。投稿也要求原创稿首发,不能一稿多酬。我说的都是最基本的东西,没想到还是把他唬得瞪着眼睛望着我发愣。在我结束滔滔宏论之后,他言而由衷地说:“怪不得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写作十年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多诀窍。”他一脸的佩服。
三
由于话很投机,彼此相见恨晚,我们谈话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钟了。而我还是言犹未尽,丁哲婉转地说:“时间不早了,以后我再登门拜访,亲自前来请教吧。”
我抢着结了帐,丁哲一再地拖住我的手说:“怎么能让你付钱呢。”他的脸急得通红,那样子太可爱了。还是我付了款,让他的良心很不安,说下次一定要请我。我好高兴,他主动地拉了我的手,虽然是在无意之中,还向我承诺了下次的约会。
我们在门口分手,我叮嘱丁哲说:“早点回去啊,路上小心些。”他是骑着自行车来的,所以我这么说。这话怎么听上去,都应该是男孩子对女孩子说的,可是我有这么关心他,也顾不得谁说谁不该说了。他说:“是。你也要小心。”这话,听起来又像出远门的丈夫一再地叮嘱妻子。呸!我想到哪里去了,羞不羞啊。
我到家后,就给丁哲打电话。丁哲还不知道是我的电话,问我是谁。我报了名字后,丁哲很意外地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平安到家。丁哲感动地说:“谢谢你的牵挂。”我说在路上看到了交通事故,所以一路就担心着他,所以一回到家就给他打电话。丁哲一再地道谢。我估计他在那端感动得都流鼻涕了。
第二天下班之前,我收到了丁哲发来的稿件。他新写的这篇稿件很符合我的要求。我打电话给丁哲,他说他昨天回去后一晚上都失眠。我心里想问他是不是想我所以睡不着。他说他很激动,后来干脆就起来,看了一晚的杂志,然后在清晨的时候灵感突发,迅速地写了这篇文章。我告诉他的文章很不错,只是有些地方要改一下。我约他明天上午公园里见,在那里我告诉他怎么改。丁哲满口答应。
四
星期六的公园,到处是相偎相依的恋人,原本是恋爱的地方,哪里适合谈什么稿子。我把丁哲约到这里,就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丁哲到之后,我用三五分钟的时间把稿子如何改的问题就说清楚了。他的稿子本来就不错,不需要多大改动。然后,我提议我们一起去玩玩。丁哲走在我的后面。我不满意了,说:“你走在我的后面我怎么跟你说话啊?”他就和我并肩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