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正义与邪恶

本篇章我们介绍了罗尔斯关于“正义”的理论以及汉娜·阿伦特关于“恶”的理论。

罗尔斯

关于罗尔斯的“正义论”,我们从他的三大模块进行分析。

小结:正义与邪恶 - 图1 小结:正义与邪恶 - 图2 罗尔斯哲学:三大模块

什么是正义

罗尔斯在批判功利主义正义观,即功利主义的“最大幸福原则”时,忽略了对人与人之间的平等权利的考察,这种方式恰恰是在不公正裁定方式的体现的基础上,提出了“作为公平的正义”的观点,即“正义即公平”。

小结:正义与邪恶 - 图3 小结:正义与邪恶 - 图4 正义二原则

正义二原则

如何保障每个人都以公平的方式被加以对待?这要从分配制度上加以保障。针对“基本善”出现的两种情况:可以平等分配的基本善以及不能平等分配的基本善,罗尔斯提出了正义二原则加以解决。

第一个原则,即“最大的平等自由原则”涉及政治领域的“基本善”的分配;第二个原则分为了两个部分,“差别原则”和“公平的机会平等原则”。

在人们执行了这样的正义二原则后,便能实现分配制度上的公平公正,从而达到社会正义的效果。

对正义二原则的论证

罗尔斯采取契约论式的论证方法。让所有人在不知道何谓正义的情况下,进行选择。他提出运用“反思的平衡”的方法设置出一套公正的程序,当人们站在“无知之幕”背后,在“互不关心理性”的情境下,运用“最大最小值”规则,最后就选择了如此这般的正义二原则。

小结:正义与邪恶 - 图5 小结:正义与邪恶 - 图6 正义论的整体思路

汉娜·阿伦特

汉娜·阿伦特关于“邪恶”的理论,分为两大部分。

小结:正义与邪恶 - 图7 小结:正义与邪恶 - 图8 汉娜·阿伦特:关于两种恶的理论

根本恶

关于“根本恶”或“极端的恶”,我们从三个角度予以梳理。

第一是极权主义的实质与基本原则。20世纪的极权主义,要实现的是对人与世界的全面颠覆与摧毁,其统治的基本原则是意识形态和恐怖布署。极权主义实质上是以“反国家”的恐怖形式取代国家,使人与人组成的社会和一切社会关系的总体结构彻底崩溃。

第二是极权主义的统治对象。为什么是犹太人被选为大屠杀的对象?这有两方面原因,一方面是犹太人分化为了一批有钱但无权的群体,另一方面源于犹太人在政治上的无知。而这背后的深层问题便是“欧洲政治文明与制度的崩溃”,涉及“暴民与资本的联盟”以及“大众孤独的心理”等细化问题。

第三是极权主义者如何统治的问题。这涉及纳粹分子在集中营与灭绝营犯下的“根本恶”的问题,他们通过三个步骤——取消人的法律人格、摧毁人的道德人格、消灭人的差异化和独特性——从而彻底消解人之为人的特性。

平庸的恶

“平庸的恶”具有着双重指向。

一个是指艾希曼犯下的“平庸的恶”。“平庸的恶”不是指恶不凶残,而是指再凶残的恶也是空洞的。像艾希曼这样的普通人,因为缺乏独立思想的能力,也会犯下滔天大罪。因“不思想”造成的灾难远远大于作恶本身。

另一个是指犹太领导人自身的“不思考”——对“恶”的不制止、不反抗,便是对“恶”的纵容。犹太领导人要为犹太共同体的灭绝,承担着部分责任。

小结:正义与邪恶 - 图9 小结:正义与邪恶 - 图10 “平庸的恶”的双重指向

对现代社会来说,“平庸的恶”的提出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生活中,当恶行就发生在我们身旁时,我们更要敢于同恶势力作斗争。不要因缺乏思考力而沦为恶的合谋者。


[1] 杨玉成.罗尔斯[M].陕西:陕西师范大学出版总社,2017:5.

[2] 不仅包括政治哲学家,还有政治学家、经济学家、法哲学家、公共政策领域的学者。

[3] [美]约翰·罗尔斯.正义论[M].何怀宏,何包钢,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6:21.

[4] 因为功利主义者运用的是“苦乐计算法”,五个人的集体幸福与集体利益的值要高于一个人的个人幸福和个人利益的数值。

[5] [美]约翰·罗尔斯.正义论[M].何怀宏,何包钢,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6:22.

[6] 因为在初始阶段,社会就已经预设了“可以牺牲少数人的幸福、利益以及基本权利”的价值取向。

[7] [荷]佩西·莱宁.罗尔斯政治哲学导论[M].孟伟,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22.

[8] [美]约翰·罗尔斯.正义论[M].何怀宏,何包钢,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6:3-4.

[9] [美]约翰·罗尔斯.正义论[M].何怀宏,何包钢,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1.

[10] 正义问题的范围比较广,可涉及个人的正义、国家和社会的正义以及国家和国家之间的正义问题等。

[11] [荷]佩西·莱宁.罗尔斯政治哲学导论[M].孟伟,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32.

[12] [美]约翰·罗尔斯.正义论[M].何怀宏,何包钢,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6:3.

[13] 一个人出身富贵还是出身贫寒,一个人是天赋异禀还是天生愚笨,这些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这样的现象是命中注定的、非自愿的不平等现象。

[14] 指政治自由(选举与被选举的权利)、言论与集会的自由、良心的自由与思想的自由、人身自由与拥有个人财产的权利、法治概念所界定的不受任意逮捕及拘禁的自由。

[15] 由于出身、天赋问题或者其他社会的偶然要素,导致这类人没有享有他们该享有的权利以及获得应得的财产而深陷贫困。

[16] 因为一旦我们弄清楚这套公平的程序设置的方式,也就意味着我们弄清楚了正义原则被推导出来的过程,也就等于弄清楚为什么人们会一致选择罗尔斯所说的正义原则的原理。

[17] [美]约翰·罗尔斯.正义论[M].何怀宏,何包钢,廖申白,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6:20.

[18] 因为“特殊事实”会影响到公正的程序和正义原则的制定。

[19] 最不利者:是指最低期望的收入阶层,最不利者本身的期望值是有一个范围的。比如,我们用1—100作为期望指数,假设1—10就是最不利者的期望值区间,只要达到这个区间的最大限度(比如达到10),也就意味着这样的不平等分配对最不利者是有利的。

[20] 这两种“恶”分别在《极权主义的起源》和《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两部著作中得以阐述。

[21] 后来,海德格尔也意识到支持纳粹是误入歧途。

[22] 极权主义并没有任何可理解的特殊利益作为目标,统治者“制造恐怖”也并非以建立专制制度为目的。

[23] [美]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M].林骧华,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583.

[24] [美]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M].林骧华,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576.

[25] [美]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M].林骧华,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13.

[26] [德]沃尔夫冈·霍尔,[德]贝恩德·海特尔,[德]斯特凡妮·罗森穆勒.阿伦特手册[M].王旭,寇瑛,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5:556.

[27] [美]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M].林骧华,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579.

[28] 到希特勒执政,德国的银行金融业全部控制在犹太人手里已达100多年。

[29] [美]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M].林骧华,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38.

[30] [美]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M].林骧华,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38-39.

[31] [美]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M].林骧华,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95.

[32] [美]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M].林骧华,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43.

[33] 指大多数无思考力的犹太人,而非少数具有反抗斗争意识的犹太复国主义者。

[34] 所谓帝国主义,是指欧洲各国不断向海外殖民地进行扩张的政治现象,其特点便是“为扩张而扩张”,将“扩张”当作永久的最高政治目标。

[35] 由破产的贵族、失业工人、冒险家、商人、专业淘金者等人组成。

[36] 康德的“根本恶”指一切恶可能的根源或根据。康德认为,人的偏好会诱惑人去作恶。当人没有遵循道德法则而是听从自己的偏好去行动时,就犯下了根本恶。

[37] [美]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M].林骧华,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548.

[38] [美]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M].林骧华,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559.

[39] [美]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M].林骧华,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563-564.

[40] [美]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M].林骧华,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564.

[41] [美]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M].林骧华,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565.

[42] [美]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M].林骧华,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565-566.

[43] [美]汉娜·阿伦特.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一份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M].安尼,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7:9-10.

[44] [美]汉娜·阿伦特.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一份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M].安尼,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7:21.

[45] [美]汉娜·阿伦特.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一份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M].安尼,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7:123.

[46] [美]汉娜·阿伦特.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一份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M].安尼,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7:131.

[47] [美]汉娜·阿伦特.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一份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M].安尼,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7:122.

[48] [美]汉娜·阿伦特.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一份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M].安尼,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7:123.

[49] 同上。

[50] [美]汉娜·阿伦特.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一份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M].安尼,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7:124.

[51] [美]汉娜·阿伦特.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一份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M].安尼,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7:123.

[52] [美]汉娜·阿伦特.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一份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M].安尼,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7:132.

[53] 比如“德国犹太人优于波兰犹太人,战场老兵和有功勋的犹太人优于普通人,祖上就出生在德国的家庭优于晚近移入者”。

[54] [美]汉娜·阿伦特.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一份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M].安尼,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17:139.

[55] 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