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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沁：

什么是功利主义

杰里米·边沁（Jeremy Bentham，1748—1832年）。英国的法理学家、功利主义哲学家、经济学家和社会改革者。他是英国法律改革运动的先驱和领袖，功利主义哲学的创立者。他还对社会福利制度的发展有重大的贡献。

边沁是英国著名的法学家、伦理学家、社会改革家和经济学家，他是功利主义哲学的创始人，也是一位政治上的激进分子。

1748年，边沁生于英国伦敦。他生活的年代，正处于英国第一次工业革命时期，也是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过渡的转型期。敏感的边沁对当时的社会问题特别感兴趣，普遍存在的社会不公等现象也促使他更加关注公共道德等问题。他写了大量关于伦理和政治的著作，并努力把自己的思想应用于实践。

1776年，边沁出版了第一部专著《政府论片断》。1789年，他最重要的哲学著作《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问世，他提出功利主义要遵循“最大幸福原则”。后来，边沁也把功利主义运用于法律、政治和伦理等其他社会领域，这也正是边沁的贡献所在。同时，功利主义也为18世纪末19世纪初资本主义的发展提供了理论原则和实践基础。

“功利”这个词，大家并不陌生。我们有时会评论一个人做人做事太“功利”。同时也会把“功利”与追求利益画等号，并时常告诫自己：做事不能太功利。但实际上，西方哲学的“功利主义”完全不是我们常识中理解的意思。这可能跟翻译有关，如果将“功利”翻译成“功效”就更好了，“功效主义”能更好地传达这个思想。

一种行为的对错取决于它带给人们的效果是善还是恶，如果这个行为能带来善的效果（给人带来快乐和幸福），那这个行为就是符合道德的，是可以实施的。如果这个行为给人带来的是恶的效果（给人带来痛苦），那这个行为就是不符合道德的，是不可取的。

边沁说：“功利原则是这样一个原则，它根据增加或减少当事人的幸福的倾向来认可或拒绝一种行为，我指的是任何一种行为，不仅包括任何私人行为，也包括政府的任何措施。”

由此，我们可分析得出如下几点。

第一，功利主义是一个判断行为对错的准则和标准。主要是通过快乐和痛苦这两个要素进行判断。凡能够给当事人增加快乐功效的，这个行为就是可取的；凡给当事人带来痛苦的，这个行为就是不可取的。

为什么要通过快乐和痛苦这两个要素去判断呢？因为在边沁看来，快乐和痛苦是人生的两个重要感受维度。在《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里，他提道：“自然把人类置于两个强有力的主人的控制之下：痛苦和快乐。只是他们才能向我们指出应当做什么，并决定了会做什么。”

人总会受到快乐和痛苦这两种体验的支配。你决定做什么、不做什么，是心中的标准驱使着你。如果有一件事情让你感到很痛苦，你还会做吗？不会的，你当然更愿意逃避痛苦的状态。但如果有一件事情让你感到快乐，你肯定愿意去做，因为这样能获得更多的快乐。

可见，人的行为遵循的是苦乐原则——追求快乐，逃避痛苦。在此基础上，边沁提出了自己的功利主义学说，其本质正是“快乐主义”。

第二，功利主义的“功利”是指“功效”——对快乐和幸福功效的追求、对痛苦功效的逃避。一切能让当事人感到快乐、幸福的行为都要提倡，尽量避免那些会带来痛苦的行为。

第三，边沁的功利主义以个体为出发点，但归宿不是个人，而是社会。之前说到，边沁希望将他的理论运用于政治、社会、伦理等各个领域，他也希望自己的理论能够为社会带来一些变革。

当然这里要注意，边沁的功利主义强调的是个人功利（个人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和快乐）。但当个人组成了集体乃至社会共同体（即利益的“当事人”）之时，此共同体（社会）的利益该如何保证呢？这就涉及边沁提出的“最大幸福原则”，其指向的正是“集体主义”。因此我们说，边沁提出的功利主义的最终归宿是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