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
本篇旨在论述养身治物之道。全文围绕道心与外物的关系展开多番探讨,申明唯有应理处顺,忘形养神,才能达到所适常通,遇物无滞的境界。具体而言,修养内在道心,必须“壹其性,养其气”,做到心无逆顺,物我两忘。作者以列子御风、伯昏临渊、商丘诚信、梁鸯饲虎、津人操舟、吕梁济水、痀偻承蜩等多则寓言,对此反复加以证明。同时他又指出,除了保持内心的虚静凝独,人们在应物处世时还必须“含其德”,做到韬光养晦,与世无违。文中海上沤鸟、赵襄子狩猎、神巫季咸、列子之齐、杨朱之沛、杨朱过宋数章,即为阐明其理。
深以析之,本文既名《黄帝》,最终还是为了推崇黄老学派“清虚无为”的治世主张。从华胥国的国民,列姑射山的神人,到鬻子、老聃的守柔之术以及圣人的笼愚之智,直至篇末惠盎对宋康王的说教中,都可以发现这样的思想痕迹。对于作者而言,理想国内,上有效法天道无为、德庇万物而不以为功的国君,下有自治自化的国民,同时还得有孔、墨等圣贤以仁义济人,使“四竟之内,皆得其利”。如此,天下大治才能真正得以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