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义
此篇在后四篇语录体的文字中稍显例外,这仅从篇名即可看出。其他几篇几乎皆以人名为名,故于全篇的旨意无所揭示,而此篇之名则与其前的专题论文相类,是对于一种理论的标举。虽然全篇仍是语录体的零散形式,但大都与“贵义”有关,可见此篇在整理成文时编者进行了有意识的选择汇集。
文中有些对话虽然简单,却颇能体现墨子的性格,如“南游使卫”一节,墨子最后对弦唐子说“而子何怪焉”,委婉含蓄地表示出对弦唐子的不屑;“仕人于卫”一节则通过一个小小的假设揭示出仕者的虚伪,这种虚伪也许是仕者本人都没有感觉到的,这更可见出墨子的犀利;最可贵的是“吾言足用矣”一段,由此可以看出墨子对自己学说的超强自信,这也正是一个清醒而深刻的思想家所应有的勃然之气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