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仪
法仪就是指法度。墨子认为,做任何事情,都要有法度。他先从百工的实践谈起,娓娓道来,以百工尚且有法来反衬治国无法之谬。此后,墨子又进一步讨论了应该以什么为法的问题。在墨子看来,父母、老师、国君三者都是有缺点的,都谈不上仁爱,所以不可以当作效法的对象。那么到底以什么为法呢?墨子提出了“法天”的命题。而且,墨子进一步认为,天是兼爱的,所以以天为法也要兼爱,并用了极为严密的逻辑推理来论证天的确是兼爱的,这便与其兼爱之说潜脉暗通,交相为证了。最后,作者还举出了历代帝王的不同结果来佐证,使得论证无懈可击。结尾两句看似平淡,但以慨叹的语调出之,却表现出作者对历史上作恶而得祸者的遗憾与对今天不知借鉴而仍在作恶者的痛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