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王孙〔1〕

萋萋芳草忆王孙^〔2〕。柳外楼高空断魂。杜宇声声不忍闻^〔3〕。欲黄昏。雨打梨花深闭门^〔4〕。

【注释】

〔1〕忆王孙：《全唐诗》有赵光远《题妓莱儿壁》诗：“鱼钥兽环斜掩门，萋萋芳草忆王孙。”《忆王孙》词的首句全用此诗句。调名由此而来。关于这首词的作者，一作秦观，一作李甲，词作字句全同，《唐宋诸贤绝妙词选》作李重元，因其为宋人选本，故《全宋词》将这首词归到李重元名下。整首词篇幅短小，写景层次分明，抒情深婉含蓄：萋萋芳草，楼外烟柳，杜宇声声，暮雨阵阵，雨打梨花，这些都是客观景物，词人用“忆”“断”“闻”“闭”几个动词加以连缀，景语便化作情语了。

〔2〕萋萋芳草忆王孙：刘安《招隐士》有“春草兮萋萋，王孙游兮不归”句。

〔3〕杜宇：即杜鹃。

〔4〕雨打梨花深闭门：无名氏《鹧鸪天》：“甫能炙得灯儿了，雨打梨花深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