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有讽刺意味?其实不然(7)
我住在温哥华期间,尼亚加拉啤酒业虽然遭到沉重打击,但每星期三仍然洗净污秽,铺开桌布,点上蜡烛,举办盛大的"杜松子酒和罪孽"酒会。男人都穿着西服(如果你衣冠不整会被拒之门外),女人们穿晚礼服或宽松长袍。
在酒会的前一天晚上,这些绅士淑女们还呼噜呼噜地大口喝着便宜饮料,穿着破破烂烂的牛仔裤和黑色T恤衫。一旦到了酒会上,西装长裙遮住了他们身上的纹身图案,这些三教九流的江湖中人摇身一变,俨然成了酒店大厅里雍容懒散的风月老手—一边听着《埃斯奎沃尔》《马丁·丹妮》《朱莉·伦敦》和《鼠帮》,一边对着马丁尼酒浅斟慢饮。
酒店大厅能够容纳更多样化的生活方式,和摇摆舞厅相比,这里能听到更多的朋克摇滚乐,对偶像的反对也更加彻底。但朋克摇滚经典曲目《邪恶的席德》毕竟还是掩盖了"自己的风格"。摇摆舞厅教给你如何穿着如何跳舞,而鸡尾酒酒店大厅的半大小子却故意唱对台戏来激怒他们的父辈。"易怒的爱迪生"乐队中有个"百万富翁",写了一本书《鸡尾酒族的第一个明证》。书里说:"我们发誓要反叛社会强加给我们的无聊的克制态度,我们不是想攫取财富,我们是想培养丰富的个性、优雅的举止、娴雅的谈吐和卓尔不群的风度,并使所有人心情愉快、行事大方。一定要做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物。"
瑙加海德人造皮可能没有留下什么历史记载,但鸡尾酒会大厅里经常不同程度地谈到50年代人们备受压制的欲望。白天,身着灰色法兰绒西服的男人在"收款"处攻击共产主义和吉他手伯尼。夜里,他身穿夏威夷衬衫,看上去容光焕发,又听了太多的情绪音乐,在在氛围奇特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可能会一时放松下来。
90年代西雅图男人们偏爱的法兰绒西服缺乏裁剪艺术,令人失望。在某种程度上,"鸡尾酒族"就是对这一服装潮流的反拨。鸡尾酒店大厅当然远远不够完美,而且一直有低俗恶搞的倾向,还有不实炒作的恶名。但酒店大厅一直努力改变这些不良形象。享乐主义无可厚非,但土耳其帽、华达呢、肥皂泡机和粉红佳人鸡尾酒并不像"百万富翁"理解的那样富有革命意义。"百万富翁"这样宣称:"作为鸡尾酒族的公民,我们郑重宣布,我们和枯燥乏味、千篇一律的大众彻底决裂,我们要从缺乏刺激的可鄙的生活方式中解脱出来、获得自由。"
酒店大厅歌曲中我最喜欢的一支小调,是艺人罗伯特·米切姆(最早的"恐惧角"饰演恶棍马科斯·科迪)演唱的,叫做《不是我》,收入《卡里普索如此这般……》专辑中。其中有这样一段合唱:
有些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