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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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注释部分的参考资料,笔者利用的资料均来自自己现场参与过的向公众开放的活动,只有对卡根大法官学术生涯的部分描述算是例外。完全坦诚地讲,我注意到了尤金·迈耶(Eugene Meyer)对我那异常保守的女儿极其友好,这无疑使我有关联邦主义者协会的观点比其他人更显暧昧。我参加过一个针对詹姆斯·波普(James Bopp)在最高法院提出的某个主张的模拟法庭,不过我不记得是什么主张了。达纳·冯·布赖辛鲁哈特(Dane von Breichenruchardt)曾上过我所教授的有关最高法院最近一些裁决的两门短期课程。我在威斯康星大学和乔治城大学教书期间,担任了批判法律研究大会的“秘书”这一官僚式的行政官。宣布我到哈佛大学任教的新闻稿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参议员汤姆·科伯恩(Tom Coburn)在卡根大法官在其确认听证会上发表口头证词后将这一话题提交给了卡根大法官。
我的同事兼朋友路易斯·迈克尔·塞德曼(Louis Michael Seidman)通读了多个章节,并提醒我不要发表有关某个大法官可能想法的无稽之谈。理查德·海森(Richard Hasen)通读了有关竞选经费一章的初稿,让我避免犯一些低级错误。该章或其他章节中或许仍有谬误之处,对此个人负全部责任。书中偶尔会使用一些简化的法律原理表达,在有关专家看来这些表达实属谬误之处,不过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确保非专业人士能够理解这些原理而不会对其核心理念产生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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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认为罗伯茨法院存在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之前,我的经纪人悉德勒·克莱默(Sydelle Kramer)一直鼓励我不要忘记写一本有关罗伯茨法院的书,最终我决定采纳她的建言。在打造本书以及帮忙明确其最重要主题方面,阿雷恩·萨利艾诺·梅森(Alane Salierno Mason)提供了非常棒的编辑指导。安·阿德尔曼(Ann Adelman)的文字编辑同样也使本书更加完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