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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7年10月的一个夜晚,在纽约市第二大街84号的门前,一位中等个头、行为诡异的女子按响了门铃。她叫内莉,肤色浅黑,两眼又圆又大。

她的衣着倒也时尚,只不过有些旧。一条法兰绒的灰色长裙,一副棕色的丝质手套。头上是一顶草编水手帽,脸上还蒙着一层灰色的面纱。她声音低沉,口音也很奇怪,整个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按响门铃的这处居所是一栋四层高的楼房,是艾琳·斯坦纳德夫人专为女性设立的临时居住点。工薪阶层的妇女只需花上30美分,就能在此安稳过一夜。

侍应给内莉安排好了床铺,备好了晚餐。但是,晚餐将尽时,问题来了。

这个叫内莉的女子——19岁,体重112磅(约55.3公斤)——好像受过惊吓。据当晚在场的其他妇女反映,她“慌里慌张,疯疯癫癫”。她的自我介绍很奇怪。当被问起个人经历时,她说自己姓布朗,从美国南部来。但随后她又说自己姓莫雷诺,来自古巴。她说自己在来的路上把行李弄丢了,她害怕外面的杀手,害怕外面那些总是忙个不停的人。接着,她双眼呆呆地望着远处,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然后,内莉问房子里的那些妇女是不是都疯了。种种迹象让她们断定,内莉是个危险分子。“我不敢和这个疯子待在一间屋子里。”有人说。

又有人说:“天不亮她就会杀死我们所有人。”

那个晚上,内莉盯着窗台上爬过的虫子,整夜没有合眼。而其他人打电话叫来了警察。

两个法官模样的人和三个医生相继来过,之后内莉被送进了贝尔维尤医院。在接受检查后,她有可能被送去精神病院。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内莉听到了护士们的谈话,她们在聊内莉和另一个女人。到了早上,医生问她昨夜是否听到过声音。

“听到过,很多声音在响,吵得我睡不着。”她老老实实地答道。

“我想也是。”

医生断定内莉是“精神错乱”。她被送到渡口,上了船,来到了她的新家。

“这是哪儿?”内莉下船后问那个护送她的人。

“布莱克威尔岛,精神病患者之家。到这儿,你就别想再出去了。”